夏昭野只是一笑：“沒多貴，我平常也經常在那裡吃，比較熟悉。”
“哦，那好……”宋牧響點點頭，又看了看對方手上的紗布，總覺得自從夏昭野回來後好像一直在被自己添麻煩。
怪不好意思的，實在不行到時候結賬還是搶先一步把錢付了吧。
……真的嗎？
宋牧響坐在柔軟的真皮座位上，椅子鋪著柔軟的絨墊，連布料的邊緣都繡著金絲。光潔的餐具擺在面前，映襯出他那張還有點慌亂的小臉。
說好的平常也經常去的餐廳呢。平日裡夏昭野吃個早飯難不成也會來這種地方？
就差在旁邊安排個小提琴手了。
“夏少，再跟您核對一下菜品，有什麼忌口的嗎？”連服務員都穿著裁剪精緻的短款禮服，無一處不透露著金錢的味道。
夏昭野掃了眼單據，“所有的菜不要加芝麻跟麻油。”
待服務員走遠，宋牧響才問：“你居然還記得住我過敏的事呢？”
“你出院才幾天，我怎麼會忘。”夏昭野用溼毛巾擦了擦手，刻意避開纏著紗布的傷處，又對著宋牧響道：“手伸過來，我幫你擦。”
“說什麼呢，你還傷著，難道不是應該我給你擦嗎？”
“那你擦。”夏昭野又把自己纏著紗布的那隻手伸過去。
“……”宋牧響撇撇嘴，一臉無語地拿起毛巾，無視了夏昭野的動作。
不知是刻意安排還是什麼原因，餐廳裡的人並不多，宋牧響和夏昭野周圍幾桌也都是空著的。
服務員先將飲品送上，一杯葡萄汁放在宋牧響面前。
他往對面一看，夏昭野居然跟自己喝得還是同款。
在宋牧響的記憶力酒量最好的人就是方染，其次便是夏昭野。只是他鮮少見到對方碰酒，上一次見還是剛上高中那會，駱遠不知在哪學的人家調酒的方子，搞了一堆五顏六色的液體混在一起，到處找人品鑑。
於是那天下午的課，宋牧響只記得周圍醉醺醺倒了一片，講臺上的數學老師還在因為睡覺的人太多而大發雷霆。
被灌了駱遠傑作的人也只有夏昭野一個還存貨，神志清醒，手上還抄著幫宋牧響寫的那份筆記。
“在這種地方，不應該來點香檳什麼的喝一喝嗎？”
夏昭野抬起眼，“你不能喝酒。”
“我不能喝你可以喝啊。”宋牧響晃了晃高腳杯，“感覺高腳杯裡裝葡萄汁好怪異。”
“那就想象成紅酒吧。”夏昭野笑笑，杯子前傾，“乾杯。”
不知是餐廳的燈光調得好看，還是因為夏昭野今天刻意打扮過。宋牧響透過玻璃杯，總覺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散發出一種不同的氣質來。
如果讓他形容的話，倒是有點像他之前在網上刷到的小說中年紀輕輕事業有為的霸道總裁。
分開五年，自己的生活一團亂，夏昭野確是徹底變了個人。
菜品倒是很符合他對高階餐廳的印象，盤子巨大一個食物卻只佔中間一小塊。夏昭野選的都是些清淡的菜，光看就知道肯定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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