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幾杯啊?”宋牧響把酒瓶拿過來,“半瓶就這樣了?”
夏昭野莫名有些心虛地挪開眼神。“嗯——xxxxx(補充酒名),度數也不是很高,xx度。”
“……?”宋牧響滿臉寫滿“你沒事吧”。
他把酒瓶放到自己這邊。駱遠此刻已經很明顯喝得迷糊,就這樣幹指著夏昭野,重複道:“真的很眼熟啊?兄臺,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宋牧響拍拍他的後背,順著說:“可能是有緣分吧?”
駱遠:“就是有緣分!哎呀呀,我想起來了,三個月——不對,一個月!咱倆不是一個學前剛見過面嗎,瞧我這記性。”
宋牧響拍著對方後背的手一頓。“什麼……?”
駱遠神色認真,雖然眼裡還有點醉意,但又確實語氣肯定地繼續道:
“是我的錯啊,沒看住牧響讓他也喝栽了,幸好有你!來,兄弟,我再敬你一杯,就當是替牧響謝謝你照顧他了。”
宋牧響聽這話聽得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精彩,扭頭看向夏昭野:“呃、他可能……”
夏昭野搶先一步,也舉起酒杯跟駱遠碰了一下。“不用客氣。”
在他舉起杯子的瞬間,夏昭野的食指細微地抖了下,卻被宋牧響敏銳地察覺到。
一個並不太成型還有點離譜的念頭突兀地出現在他腦子裡。
他放開駱遠,從座位上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離開的步子很快,幾乎是要逃離這個現場。
天台上的風並不大,涼絲絲一縷縷拂過他的臉邊,帶著他輕巧的耳飾叮鈴鈴響起來。他叫住個服務生,對方給他指向了洗手間的位置。
冰涼的水浸透指尖。
“一個月,咱們兩個不是剛見過面嗎?”
“就當是謝謝你照顧牧響……”
水流關閉。宋牧響雙手撐著理石臺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黑眼圈有些明顯,憔悴之色已經溢了出來。
手機就放在一邊,螢幕亮起,最醒目的便是夏昭野的訊息:
【還好嗎?】
不怎麼好。
宋牧響抿了下嘴唇,拿起手機,無視掉夏昭野的噓寒問暖,直接在通訊錄裡找到了方染。
【宋牧響:你忙嗎嗎?我有個事想問下你。】
本以為忙於學業的方染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看到訊息,對方卻出乎意料地秒回:【講,我剛忙完。】
【宋牧響:我等下給你發張照片,你看下是不是一個月之前喝酒那次帶我走的人。】
【方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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