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賤婢!老爺在刑部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豈是你一兩句就能糊弄過去的。”
“賈貴,你跟她廢什麼話,趕緊給我打死!”
賈貴聽聞嘴角微微一翹,滿臉的戾氣,舉著大木棍就朝林巧砸下來。
林巧心想完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慢著!”
“李大人身為刑部侍郎,家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報官?是打算私設公堂麼?你眼裡還有沒有朝中律法?”
眾人回頭,一個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輕官員帶著七八個佩刀差役,還有一個老者來到大堂。
“哼,這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小小的京兆府法曹參軍也配跟我聊律法。”
“李大人,如果您覺得我不夠格,我可以派人去喊府尹大人。”
“但既然我來了,你就別想在我面前動用私刑了吧?”
李天行陰沉著臉,朝賈貴揮了揮手,後者放下大棍子,站在一邊,惡狠狠的看著林巧。
年輕官員冷笑一聲:“看來李大人還是識大體的,你不介意我讓仵作驗一驗吧?”
不等李天行說話,他一揮手,差役們先把大堂中間的大箱子和林巧圍住。
緊接著,那位老者走到大箱子面前,開始仔細的驗查。
林巧趁機看了一眼大木箱和裡面死者的簡單情況,瞳孔一縮,竟然長舒了一口氣。
一炷香之後,老者首起身,來到年輕官員面前,雙手作揖。
“陳大人,根據老朽的觀察,死者大概死於今天寅時左右,是窒息而亡。”
“死者身上各處有明顯的外傷,箱底也有大量積液,不排除是先遇害,再拋屍木箱。”
賈貴等老者說完,迫不及待地向前走了一步:
“陳大人,這個賤婢前幾日跟小少爺有過摩擦,而且悄悄放過狠話,說要弄死小少爺,很多人都聽見了。”
“所以你們就覺得是她弄死了你們家的小少爺?有證據麼?”
“都有那麼多人證,還要什麼證據?”
“那我問你,你口中的人證,是親眼看見了這位姑娘害死了你們家的小少爺麼?”
賈貴:“額……沒有……但……”
“這位大人,我能證明我不是殺害小少爺的兇手!不僅如此,我還能找出真正的兇手。”
“大膽,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賤婢說話了。”
面對賈貴的厲喝,林巧沒有退縮:
“陳大人,只要讓我去也看看那個箱子和小少爺的情況,我一定能證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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