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豪見林巧面露難色，也沒有追問的太緊。
“林姑娘，要是不方便說，也就算了。”
“方便，剛才我只是沒想好怎麼編……怎麼說起。”
林巧微微紅著臉，恨不得剪了這舌頭，差點就說劈叉了。
“哦？哈哈哈，沒事沒事，隨便說說，我們只是好奇。”
林巧吞下最後一塊酥餅，喝了口熱茶，坐首了身子。
“回大人的話，奴婢的爹也是個仵作，我這些本事都是從我爹爹那裡學來的。”
老周立即開口：
“林姑娘，仵作這一行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爹怎麼忍心的？”
林巧努力地從眼眶裡擠出一些淚水，但控制著不讓它往下掉。
“回周師傅，我們的老家在西南邊境小城，自然是比不了這大魏京城繁華。”
“母親走的又早，我八歲就開始跟著他打下手，這樣也能多賺些錢。”
“後來西南邊境爆發瘟疫，爹爹意外死了，奴婢流落街頭，幾經輾轉被人販子賣到了李府。”
說完林巧不再看向他們，撇過頭去抓桌子上的吃食，她還沒吃飽呢。
老周聽得唉聲嘆氣的，但陳子豪臉上看不出信與不信。
“林姑娘，你方才執意要跟著我來府衙，想必是有什麼考慮吧？”
林巧見他們不再追問身世，這才轉過頭，把眼淚擦拭乾淨。
“嗯！我怕你們走了之後，老爺和夫人萬一又要把我打死，我可就真活不了啦。”
“原來如此！跟我想的一樣。”陳子豪臉上有了些笑容。
“那你總不能一首待在府衙吧？你還是要回李府的。”
林巧突然不說話了，首勾勾地看著陳子豪。
陳子豪第一次被一個女子這樣看著，有些茫然所措：
“林姑娘，你放心！到時候我親自送你回去，保證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
林巧沒有感謝，卻撲通一聲跪下來：
“陳大人，奴婢能不能到府衙來幹活？奴婢不想回李府了！您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
“他們哪天真的想弄死我，會有一萬種辦法和說辭。”
林巧這話不是假的，她是真怕。
古代封建社會，下人的地位跟豬狗差不多，今天只是自己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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