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讓人把棋盤什麼的撤下,弄來了茶水。
“行了,說正事吧,你一般沒什麼大事不會來宮裡的。”
包大人嘿嘿笑了幾聲,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陳子豪,並對著他招招手。
“陳大人,你給皇上先說一下刑部李大人的事情。”
陳子豪對著皇上行了個大禮,開始語速平淡的彙報早上在李天行家裡看到的事情。
皇上聽完之後,並沒有立即說話,甚至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他不說話,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許久,皇上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地開口:
“包不同,他李天行老來得子本身就不容易,好不容易養到十一歲,卻又死了,難免火氣大一些。”
“且不說他也沒有弄出更多的人命,就算真的把那個婢女打死了,又能治他什麼大罪呢?”
林巧聽得有些惱火又有些悲哀,合著他們這些人的命在他們眼裡什麼都不是。
“皇上,他身為刑部侍郎,知法犯法,總不能說放任他這樣?”
“以後各路官員都像他一樣,那我們京兆府還要的幹什麼?”
皇上抬抬手:“包不同啊,你容朕想想。”
包大人卻首接把張仲禮給喊了過來。
張仲禮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張口就喊:
“草民叩見皇上,還望皇上為草民的大哥伸冤!”
皇上被嚇了一跳,正要詢問包大人,可很快他似乎認出了跪在地上的人。
“嘶,你抬起頭來,朕怎麼感覺好像見過你一樣。”
張仲禮抬起頭,皇上仔細端詳了一會。
“朕想起來了,你是張懷仁的兒子吧,是你老大還是老二來著?”
“回皇上的話,草民排行老二,叫張仲禮,我大哥叫張仲元。”
皇上點點頭:
“哎呀,你們兩個小子都這麼大了,這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二十多年了。”
張仲禮默默點頭,擦拭著自己的淚水。
“怎麼回事?你大哥怎麼了?”
張仲禮偷偷看了一眼包不同,包不同微微點了點頭。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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