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空之風鏡7
東華帝君頷首，對佛鈴的話表示贊同。
他們作為旁觀者看的自然清楚，可空見卻陷入沈思。
空見早已因貴妃，知曉自己犯戒，每日心中難安。此刻被他的師父扶風“無意”道出，一時間竟生出了幾分窘迫心虛起來。
很快空見又很坦然的對扶風道：
#萬能人物 空見：是弟子執拗了，弟子過會兒自會去找方丈師兄領罰。可是弟子還有一言，師父雖無此意，但每日閉門不出，若他日被宮中人發覺，師父可想過其他師兄弟呢？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但他們就不是眾生嗎？弟子失言了。
說完空見便起身告退，離開了扶風的禪房。
扶風高深地瞇了瞇眼，藏住眼中的鋒芒。
師徒兩可以就此為分割線，在明面上表達了各自不同的觀點。
佛鈴與東華帝君站在禪房中，並沒有隨空見離開，她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男人，完全與初見他時那一身超脫世俗之感，已判若兩人。
雖然那時他是頂著東華帝君的臉，但那身氣質是同現在完全不同的。
佛鈴深深地嘆了口氣，扭頭對東華帝君道：
##佛鈴 我們走吧。
東華帝君微微頷首，安撫地摸了摸佛鈴的頭。
很多事情就像是一顆種子，剛開始它很小很脆弱，隨便哪個人一用力就可以把它捏死在萌芽之前。
可如果將它埋進它能生長的土壤，它或許會隨著天氣溼度等等原因腐爛在地。但大部分發展是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假如不及時制止，大概就是和扶風一樣的發展吧。
#東華帝君 空見就是扶風的另一條道路，空見不是制止，而是接受並改變。
兩人走在寺廟中的林蔭小道上，佛鈴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東華帝君。
##佛鈴 帝君能聽到我的心聲了？
#東華帝君 妙華鏡和你化身的緣故。
那豈不是也就是說，她之前在空見那邊所思所想，東華帝君都知道了！
先前的感慨被此刻後知後覺湧上的尷尬一掃而空，佛鈴有些呆楞楞地看著前方，整個大腦放空，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東華帝君淡淡地看了佛鈴一眼，神態自若道：
#東華帝君 有扶風的心境在，除非你離的近，尋常聽不到多少。
聽不到多少，不也就是說還是聽到了麼！
##佛鈴 算了，無論做神還是做人，都該坦誠些，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不就是我在關心帝君麼。
東華帝君長睫顫了顫，似有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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