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化
東華帝君抓緊時機，拉住佛鈴的手臂，將佛鈴帶出了妙華鏡。
他們坐在瀑布旁，九重天這邊的時間不過方才過了一個時辰。
佛鈴撫上心口，鼻腔泛著酸澀，眼眶裡含著淚，對東華帝君哽咽道：
##佛鈴 我感覺到了，空見他不恨扶風，也不怨任何人，甚至最後他還在盼望著可以以他的死，讓他的師父回頭。
東華帝君抬手摸了摸佛鈴的頭，給予她安慰，又緩緩開口道：
#東華帝君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佛鈴，勿要陷得太深。
佛鈴惋惜地嘆了口氣，將心中的情感化作眼角的一滴淚，無聲的撫過臉龐，墜入她的衣衫間。
再次抬眸時，她已然放下了。
世間並非只有非黑即白，空見的結局很叫她惋惜，但若非扶風，他也無法得此機緣。
##佛鈴 空見，可在靈山？
東華帝君見佛鈴已無礙，答道：
#東華帝君 大概在吧，有緣自會相見。
聞言，佛鈴揚起唇，點了點頭。
#東華帝君 可還打算入鏡？
佛鈴順手倒了杯水，飲下一口。
##佛鈴 入啊，不過得讓我再緩一會兒。腦子反應過來了，可心還沒有。
東華變出一套用和田玉所做的棋盤和圍棋，嗓音平緩地開口道：
#東華帝君 那便下一局棋吧，這局罷，我們再入鏡。
佛鈴僵硬地笑了笑，她這也下不過他啊，斟酌了片刻，對東華道：
##佛鈴 帝君，你這個做法真的是很雪上加霜啊。
#東華帝君 加多了就不怕了。
佛鈴嘴角抽了一下，眼前的這人果然還是她熟悉的東華帝君啊。
本以為有了這一鏡的經歷，會讓他們之間變得不一樣的，到底還是她低估了東華帝君的心思吶。
不過區區一世，又如何會給像他這樣的尊神帶來改變呢？
同樣三十萬歲，佛鈴是除了到處亂飛看盡四海八荒和六界眾生，在比不要臉這一點上著實還是少了些經驗的。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佛鈴此刻愛極了她這俏麗的容顏，所以便退一步，護住自己在東華帝君面前為數不多的臉面吧。
佛鈴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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