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三就行。”許甜放心了,她可不想被人說是狐狸精,搶人未婚夫,這樣會天打雷劈的。
“你是正宮,今生只有你一個。”施冽眼神認真的盯著她的雙眼。
許甜被他的認真眼神看的很不好意思,她撇開眼:“怎麼我的橙汁還沒好?我渴了。”
“先喝點水,馬上可以了。”施冽拿起桌子上的溫水遞到許甜嘴邊。
角落裡的銀狼揉了揉眼睛,這是閻王?這是在邊摬殺人不見血的閻王?不會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吧。
還是說,遇上對的那個人,就會鐵漢柔情,不,是閻王柔情。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相信閻王有這一面。
夜晚
許甜在臥室裡整理她的行李,本來施冽讓傭人幫她整理放好,偏偏許甜不願意,說自己來,要不然都不記得自己帶了什麼東西,到時要是她整理亂,再讓人過來歸納整齊就行。
而書房內
“全部捉到人了?”施冽坐在辦公桌後面,面色清冷,兩眼如冰刃般冷然,帶著殺意首指銀狼。
銀狼對上這樣的眼神,嚇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來:“全部捉住了。”
“何人所為,誰洩了密?目的為何?”
“是大少爺的政敵所為,洩密者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助理,跟了大少爺有幾年時間了,目的是為了阻止您回來。”
蠢人啊,也不看看為什麼被稱為閻王,那是能被阻止的嗎?
沒聽過嗎,閻王想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這說明什麼,說明閻王實力掌握著一般人的生死。
“只是想阻止我回來?”
“大少爺他最近在競選一個位置,大少的勝算比較大,如果再加上閻王您的勢,那是百分九十九的勝率。”
閻王雖說退役下來了,但是沒有真正的退下來,他可是那支隊伍的軍魂,大家所仰望的存在。
施冽指尖輕敲著桌子。
噠噠噠......
在銀狼的耳裡卻成了追魂曲。
“我父母那邊原定回程時間改成兩天後,再讓東子安排人手暗中保護。”父母年紀大了,沒必要遭受這種的驚嚇。
“是。”
“洩密者我大哥那邊怎麼處理。”
“人早就逃了,現在我們正要追查。”
“竟然都逃了,那就讓他永遠“逃”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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