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明月低著頭,施榮摸不清她怎麼想的?
“明月,你沒想過施鴦最後是怎麼活下來,又是怎麼為我們復仇??”
宮明月眼淚掉了下來。
施榮走過去抱住她:“或許是上天憐愛,讓施雲歡回來告知我們這一切。”
“我的涓兒死的多冤,我的鴦兒該多痛。”宮明月抱著施榮哭了起來
施榮輕輕拍的她的背,他的眼角也溼了。
為人父母最大的痛苦,是自己的孩子遇到危險,卻無法保護。
過了好久。
宮明月擦乾了眼淚:“那個女孩的事,我親自去查。”
“明月.....”施榮不贊同。
“放心,我不會驚動鄭瑞。”她還是有這個能耐。
“你自己小心點。”施榮不放心:“還有這事,出了這個門,就爛到肚子裡,別讓雲歡察覺到。“
“三弟妹,她真的因為這事吐血了??”施冽讓人準備補氣血的湯,她還以為是三弟妹來那個了。
施榮點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你看施冽到現在還沒出來。”
“雲歡她......”宮明月有些心疼她,爹不理,娘不愛,最後還被自己的母親送給情夫凌辱,也不知道柳媚如是怎麼想的?
自己拼命生出來的女兒,怎麼就讓別人來作賤。
“ 不要過多關注她,你平常怎麼對她,現在就怎麼對她,不要改變。”
“她現在算是人,還是鬼??”
“不知道。”這事只有許甜才知道吧,可他們不敢問。
“我這裡還有一些血燕,我讓陳姨燉了給三弟妹補補身子。”宮明月起身要去找血燕。
“不用,那些留給你吃。”施榮拉住她。
“我以後再買就是。”宮明月扯開施榮的手:“吐血了,肯定是傷到身體,要好好補補,我們身邊有這樣的人,要惜福。”
施榮:“.......”確實要惜福,這還多虧了老三,非許甜不可。
祠堂內
施涓背挺的首首的跪在那裡。
他望著施家列祖列宗,他不明白,只是辯解了幾句,父親就打了他,連爺爺都說他像二叔。
可郭芙她是個很好的女孩,身在逆境,還保持這麼樂觀。
“哥......”施鴦走進來跟他並排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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