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世子臉色鐵青。
“所以這些年，我們都被容成耍了？”
周姑姑看著他，目光復雜。
“世子，奴婢原本不想告訴你這些。”她說，“可你逼得太緊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容成要的是江山。他要讓他的義子坐上龍椅，然後以‘輔政’之名，真正掌控天下。太后、你、攝政王——都是他的棋子。”
林清音心中翻江倒海。
原來如此。
原來真正的幕後黑手，一首躲在最暗處。
“那周姑姑你呢？”她盯著周姑姑，“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周姑姑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苦澀。
“奴婢？”她說，“奴婢不過是一個想報仇的人罷了。”
她邁步上前，走到端王世子面前，忽然跪下。
“世子，奴婢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
端王世子低頭看著她，目光復雜。
周姑姑抬起頭，眼中含淚。
“奴婢當年救您，是因為端王對奴婢有恩。奴婢這些年潛伏在太后身邊，幫容成做事，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找到他的破綻。”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令牌，銅製的，上面刻著一個“容”字。
“這是容成的令牌。”她說，“他每隔三個月，會派人來見容安一次，傳遞指令。下一次見面，是三日後。”
端王世子接過令牌，握緊。
周姑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三日後，容成會親自來。”
林清音心中一震。
容成親自來？
“他來做什麼？”
周姑姑看向她，目光幽深。
“來殺陛下，扶容安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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