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證明什麼。”她說，“可若加上這個呢？”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北境王看見那個瓷瓶，臉色驟變。
“這是……”
“斷腸散。”林清音道，“容成用來殺人的毒藥。這毒藥產自北境，只有北境才有。北境王，你敢說，這毒藥和你無關？”
北境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林清音繼續道：“容成死了，太后死了，可他們留下的東西，足夠證明你的罪證。北境王，你輸了。”
北境王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看見那些被押住的親兵，看見那些虎視眈眈的禁軍，看見蕭寒辭冰冷的眼神，看見林清音手中的證據。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好。”他說，“好一個攝政王，好一個攝政王妃。”
他看著林清音，目光復雜。
“本王一首以為，最大的對手是攝政王。沒想到，真正讓本王栽跟頭的，是你這個女人。”
林清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北境王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
“本王縱橫沙場三十年，從沒輸過。”他說，“今日，就算是輸，也要輸得堂堂正正。”
他舉起刀，指向蕭寒辭。
“攝政王，敢和本王一戰嗎？”
蕭寒辭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有何不敢？”
他接過夜未遞來的長劍，緩步上前。
兩人相對而立，刀劍相向。
殿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林清音握緊雙手，心提到了嗓子眼。
蕭寒辭的毒剛解不久，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北境王是沙場宿將，身經百戰。這一戰，凶多吉少。
“蕭寒辭！”她忍不住喊道。
蕭寒辭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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