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領命而去。
林清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夕陽西下，天邊燒成一片火紅。城東——蕭遠志真的在城東嗎？還是有人在設陷阱？
“蕭寒辭。”她回頭看他，“你覺得這訊息是真的嗎？”
蕭寒辭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
“那我們怎麼辦？”
蕭寒辭想了想。“去看看。小心點。”
林清音點點頭。“好。一起去。”
城東是京城最破舊的地方，住的都是些窮苦人家。巷子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兩邊是低矮的土坯房，汙水橫流，臭氣熏天。
林清音和蕭寒辭帶著夜未和幾個死士，在城東的巷子裡穿行。夜未己經帶著人搜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
“王妃。”夜未低聲道，“都搜過了，沒有可疑的人。”
林清音眉頭微蹙。難道訊息是假的？還是蕭遠志己經跑了？
她正想著，忽然聽見一個聲音從旁邊的巷子裡傳來。
“王妃，這邊。”
林清音心中一凜，握緊匕首，循著聲音走去。巷子的盡頭，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你是誰？”林清音問。
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二十出頭，劍眉星目，面容清秀，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比常人深。
“蕭遠志？”林清音盯著他。
那人點點頭。“正是在下。”
林清音盯著他，手按在匕首上。“你找我們做什麼？”
蕭遠志笑了。“在下想和王妃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蕭遠志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她。“這是家父的遺書。家父說，如果他死了，就把這封信交給王妃。”
林清音接過信，展開。信紙上的字跡很熟悉——是蕭遠峰的筆跡。
“攝政王妃親啟：老夫蕭遠峰，一生行事，從不後悔。唯有犬子遠志，是老夫最大的牽掛。老夫死後，請王妃照顧遠志。他雖然有野心，但本性不壞。給他一條活路，他會報答你的。蕭遠峰絕筆。”
林清音握著那封信，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蕭遠峰臨死前，想的不是他的計劃，不是他的野心，而是他的兒子。
“你爹讓你投降？”她問。
蕭遠志點點頭。“是。他說，我不是那塊料。與其送死，不如投降。”
“那你呢？你想投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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