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汴京讀者
一個綠衣觀眾突然憤怒地大喊：“抄襲, 你們這是抄襲汴京的作品！”
全場譁然。工作人員連忙出來安撫：“先別生氣，好好說話。”
但綠衣觀眾依然生氣：“這就是抄襲，我在汴京看過一樣的情節, 怎麼在你們大理國就直接拿來演戲了？”
後臺的人們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看向寫劇本的段道玄。段道玄也奇怪, 她怎麼抄襲？只好去見那個綠衣觀眾。
誰知真見面了，綠衣觀眾反而不生氣了：“娘子是不是在汴京開過店？”
段道玄一聽綠衣觀眾是汴京口音，又識得自己，很是好奇：“你怎麼知道？”
綠衣觀眾道：“我在汴京就訂了你的報紙，期期追小說，每一期都沒有落下, 可就在金人打過來的前一年你突然不幹了，結局還沒有寫就停刊，你不知道這帶給我多大的傷害！”
段道玄：“……”
綠衣觀眾冷笑：“後來發生靖康之亂, 我們家搬到蜀地。我連一些古董都沒有帶，但帶上了你們的所有報紙！我一直惦記著真假千金的結局，可沒想到你在汴京寫不出結局，反而跑到大理國完結了。”
段道玄：“……”
她真沒有想到在大理國也能碰到汴京的讀者。
不過誤會解開了, 綠衣觀眾還記得段道玄, 還意外地在大理國看到了結局，非常滿足，所以打算多看幾場：“這場戲什麼時候再次上演？我來大理國做生意, 會在羊苴咩城停留一個月, 必須多看幾次。”
戲班子班主喜出望外，沒想到這場戲這麼快就有了一個喜歡重看的觀眾，連忙告訴人家。
綠衣觀眾問班主有沒有去蜀地演出的打算，班主驚訝：“我們是一個普通的戲班子, 還沒有出過羊苴咩城，怎麼會出國演出？”別說出國巡演了，他們連城市巡演都沒有做到。
綠衣觀眾非常失望：“我在蜀地認識了不少汴京逃過來的人，他們都看過段娘子的報紙，也想知道結局，如果能看到這場戲就太好了。既然你們不能過來，只能讓他們來羊苴咩城了。”
段道玄驚訝：“從蜀地到這裡的距離可不短，他們真會過來？”這個綠衣讀者還是因為做生意才來到這裡，若是單純為了看一場戲而從蜀地來大理國，路費要花不少，住宿費也不用說，還得經歷一路的奔波勞累。
綠衣觀眾卻道：“我覺得他們一定會的，沒有人不想知道結局。”他忽而語氣哽咽：“段娘子，靖康之變過去好幾年了，但離開汴京的人沒有不思念往日繁華的。說實話，我現在再看這場戲，又恰好碰到娘子，就好像回到過去的日子一樣。”
段道玄感動：“那我送你一些周邊做紀念吧，你碰到別的讀者也可以送給他們。”
綠衣觀眾楞了：“周邊？周邊是什麼？”
段道玄：“你還記得我以前為了宣傳茶葉蛋，規定買多少茶葉蛋就能獲得禮品嗎？”
綠衣觀眾表情覆雜：“……記得，我那時為了集齊五福買了幾十個茶葉蛋，自己吃不完，就讓全家頓頓吃茶葉蛋。”
說到這裡，他一掃剛才的傷感，語氣期待：“段娘子，我只集了四張福，沒有換成小紅的畫像……那這次的周邊會不會有？”
段道玄：“有。但現在不買茶葉蛋了，都是用貝幣買。這回沒有書籤，但有小紅的畫像、袋子。”
綠衣觀眾還有點失望：“沒有茶葉蛋？怪可惜的。”但有其他周邊也不錯。
幸福來得太突然，綠衣觀眾看上去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他當年沒有集齊的周邊，如今卻在異地重新找到，他怎麼不高興？
而且汴京的黃牛把周邊炒得天天漲價，但羊苴咩城的周邊便宜多了，簡直就是白送！
之前段道玄提議印周邊，班主還覺得多餘——觀眾是來看戲的，為什麼要買這些無關的東西？沒想到綠衣觀眾刷刷刷買了一大堆周邊，用袋子裝也裝不下，得用小車推著回去。班主看得目瞪口呆，短短幾分鐘就賺了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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