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輕輕嘆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只好答應給錢。她不僅買給家人,還想到香皂數量稀少,當禮物也很有面子,就多買了一些。
段元熙第一次銷售就賣出了30塊香皂、十瓶皂片,高興極了。因為有了開門紅,她慷慨地送給張夫人一些香皂小樣,叫她記得送給親友。這些小樣送人後也能打出香皂的名氣。張夫人也喜歡,高興地收下。
段元熙見談得差不多了就告辭回去。她見還有下午時間,便打算再去拜訪一個老顧客,也成功了,又賺一筆。
回家時在街上買了不少好吃的,有糯米雞、炸藕片、雞蛋,騎騾子滿載而歸。
“怎麼樣?順利嗎?”段道玄開門打招呼。
段元熙笑道:“順利,當然順利。我找的老顧客都樂意買,有的還覺得我故意賣少了,想多買幾個。”
段道玄追問:“你有沒有說香皂的名字?”她可是打算過段時間就上新品的,取名字能和之前的產品區分開,讓顧客產生消費慾望。
段元熙卻有些扭捏:“我覺得你給香皂取名字很怪,忘了說。”
段道玄:“……”
過了一段時間,香皂漸漸在羊苴咩城上層社會打出了名氣。香皂能取得成功是必然的,因為在這個時代即使是有錢人家,衛生產品也不盡人意。香皂剛好填補了這個領域的空白,不怪那麼多有錢人追捧香皂。
很多人瘋狂購買香皂,一擲千金,但香皂的產量有限。許多大戶人家以送禮時送香皂為榮。
有些小商人為了趕時髦,咬咬牙買一小塊香皂,但這塊香皂是不用的,被放在陰涼處存放彰顯體面。
段家雖然帶火了鮮花餅,但消費者多是羊苴咩城人,還沒有迅速傳到外地,可香皂就做到了。香皂畢竟是日用品,對人們的吸引力很強。
更妙的是,香皂比玫瑰花醬好運輸,運到外地也比較方便,所以有個外地的韋鍋頭特意找過來,要採購一大批香皂。
韋鍋頭是從來羊苴咩城做生意的商隊頭頭,運外地的貨物在羊苴咩城賣,再運上羊苴咩城的貨物回去賣。一來一去都不空載,就降低了成本。
韋鍋頭在羊苴咩城停留時聽說上流人家流行香皂,便嗅到了商機,一番打聽後覺得香皂可以在外地的大城市暢銷,就特意找到木棉村拜訪段家。
他剛到村裡時還未打聽到段家住哪裡,便已經看到一座兩進的大宅子,心裡預感這就是段家。畢竟香皂是面向大戶人家的商品,那麼發明香皂的段家自然熟知有錢人的喜好。
於是韋鍋頭順利找到段家。他只帶了一個夥計,其他人還在城裡腳店尋找買家。但奇怪的是,韋鍋頭剛見到段三娘子時便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恰好段道玄也有這種感覺。她得知鍋頭姓韋后,便試著問:“韋鍋頭?那你是不是帶我們去羊苴咩城的韋鍋頭?我家當年是和汴京使團一起來的。”
韋鍋頭恍然大悟:“哦,你就是汴京來的段娘子!你們是不是帶了兩個小孩,還買了六匹騾子和我們一起走?”一次買六匹大騾子是稀罕事,所以韋鍋頭還有印象。
段道玄驚喜:“正是!”想不到遇見熟人,所以她不談生意了,先叫兩個姐姐出來。
姐姐們也很驚喜,以至於討厭說話的段清悟都願意過來了:“要不是遇到韋鍋頭的商隊,我們也不會順利到羊苴咩城。”
主客雙方問好,都很驚喜。段道玄還特意叫耀姐兒和天姐兒過來:“你們還記得韋伯伯嗎?就是他護送我們去羊苴咩城的。”
可惜耀姐兒和天姐兒當時年紀小,沒了印象,害羞地打招呼。
但是韋鍋頭激動得快流下淚了:“好,好,你們都長這麼高了。我記得你們兩個不知是誰路上騎騾子難受,還哭著讓娘帶你回汴京。”
段清悟道:“那就是耀姐兒了,她現在還對汴京有印象呢。”說得耀姐兒更不好意思了,她自己都忘了這事。
段元熙感慨:“是啊,可不過了好多年?都快十年了。時間真快。韋鍋頭你還在幹商隊啊?”
韋鍋頭笑道:“我老了,不能再幹了,這是最後一次,幹完這趟就回家帶孫子。”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