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聾老太太生病了,易大媽兩頭跑,一邊照顧聾老太太,一邊和易中海攤牌,“老易,我們領養個孩子吧?”
易中海不耐煩的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讓東旭給我們養老,東旭那孩子多孝順。”
易大媽:“可東旭畢竟不是我們親生的。”
易中海越發的煩躁:“收養孩子,你算過沒有,要花多少錢?要花多少精力?長大了,要是個白眼狼怎麼辦?長大了跑去找親生父母怎麼辦?
等孩子長大了,我們都多大了,萬一他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來養我們?
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們對東旭好點,那孩子又聽話又懂事,你看東旭對他媽多孝順,我們對東旭多上點心,東旭肯定會孝順我們的。”
易大媽:“我就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我們好好的對待孩子…”
“夠了!”沒等易大媽說完,易中海就打斷了易大媽的說話:“領養孩子,你想都不要想,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是非要和我作對嗎?你生不出孩子,怪誰?”
易大媽一字一句的說道:“易、中、海,到底是誰不能生?你騙了我這麼多年,你自己都相信了?”
“啪”的一聲,易中海一巴掌打在易大媽臉上,氣的渾身發抖,哆嗦著嘴裡還唸叨著:“你瘋了,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易大媽仰著被打的臉,倔強的看著易中海,堅定的說道:“我要和你離婚。”
易中海大怒,再也顧不上什麼,對著易大媽又打又罵,“你個不下蛋的雞,吃我的,喝我的,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不是看在多年的情分,我早把你攆出去了…”
當第二天,鼻青臉腫的易大媽,一瘸一拐的,跟著一群婦聯的同志,找到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還一臉無辜的對婦聯的人說:“我打自己老婆,關你們什麼事?”
此時的易中海,對婦聯的權利,還一無所知,被婦聯的同志,指著鼻子一通罵,臉都扇腫了的時候,才被婦聯的同志押著去離婚。
易大媽原名王淑芬,現在應該叫王大媽,離婚後,拿走了家裡西千塊錢,一些個人物品,易中海的心都在滴血,但有婦聯的人看著,屁都沒敢放。
王大媽當天就搬到聾老太太家,聾老太太很清楚自己需要誰。
沒過幾天,在街道辦的見證下,王大媽和聾老太太認了乾親,王大媽負責聾老太太的日常生活,聾老太太的房子和家產,百年之後都留給王大媽。
聾老太太對王大媽說道:“淑芬啊,咱們娘倆好好的,以後老太太就指望你了,你啊,過幾天去領養個孩子,算是有個盼想,也全了你的念頭,這日子也就過起來了。”
九月底,楊瑞華(原三大媽)生下一女孩,閻埠貴取名閻解娣。
十月,賈東旭結婚,迎娶的正是白蓮花秦淮茹,十八歲的秦白蓮,面若桃花,眼角帶笑,前突後翹,算的上天生麗質,一笑起來還帶著幾分嫵媚,難怪,能把原來的“傻柱”迷的神魂顛倒,一遇到他秦姐就自動降智。
秦淮茹和一米七不到的賈東旭站一起,也矮不了多少,賈東旭一臉的傻笑,看樣子是非常的滿意。
多日不見的易中海,低調了很多天,今天也是跑來跑去,不知道瞎忙啥子?
笑的一臉褶子,出錢又出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新人的誰誰誰。
看著如花似玉的秦淮茹,那笑盈盈,嬌豔欲滴的臉,嫁到賈家,可惜了,沒有了“傻柱”的接濟,不知道以後還能笑多久。
管她呢,關我屁事,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晚上,何雨柱總感覺有一絲不一樣的地方,打開個人面板,果然多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