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孩子們,也沒什麼形象,頭髮都支拉八叉的,講究的還知道出門前,用梳子劃拉兩下,不講究的頂著個雞窩頭,翹著幾根呆毛就往外面串。
棒梗家裡,把棒梗養的不錯,棒梗髮質好,剛剃的頭,就像半個西瓜皮扣在腦袋上。
棒梗聽小小喊他西瓜頭,果然不願意了,拽著她奶奶的褲腿猛晃,“我說不剃頭,你非要剃,我不要西瓜頭,我不要西瓜頭。”
這一拽不要緊,沒有防備,差點把賈張氏褲子拽下來,賈張氏氣急敗壞的嚷到:“撒手,撒手,褲子要掉了!”
把褲子提了提,把棒梗抱起來,沒好氣的對我說:“柱子,好的不教,儘教些沒用的,棒梗不是西瓜頭,師傅說了,這叫鍋蓋頭,現在都興剃這個頭,你看又順又齊,還不擋眼睛,多好!”
何雨柱裝模作樣的仔細看幾眼,搖搖頭說:“鍋蓋頭?還不如西瓜頭好聽呢!”
棒梗聽了更加不願意了,在賈張氏懷裡撲騰的厲害,扯著嗓子乾嚎。
賈張氏氣呼呼往家走,邊走邊喊:“秦淮茹,秦淮茹…”
何雨柱撩完就走,抱著咯咯笑的小小回家。
雨水聽到動靜,出來就說:“哥,你怎麼又去撩撥人家了!小小來,姐姐抱。”
小小抱著雨水說:“姐姐,小小都想你了”
“姐姐也想小小,小小有沒有人欺負你啊,要是有誰欺負我們小小,姐姐去敲她們滿頭包。”
不理會她們姐妹倆在那裡互相膩歪,天天都是這一套。
雨水小臉白裡透紅,是健康的漂亮,在同齡人中,算是比較白的了,聲音經過幾年的練習,清脆悅耳,咬字清晰。
小小比雨水還要白一些,有點透明的蒼白,一頭的小卷毛,由於身體原因,還有點黃,標準的黃毛小丫頭。
配上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遠遠望去,像是個小老外,跟洋娃娃似的,說話又輕又慢,說多了還來個大喘氣,像極了南方人那種軟糯糯的味道,天然的夾子音,一說話就像是撒嬌一樣。
好在臉上還有點紅暈,看起來還算健康。
這一年多,小小几乎沒離開過何雨柱的視線,都沒給她發病的機會,何雨柱不由得暗讚自己:“孩子養的真好!”
這年頭,頭髮就那幾個造型,太出挑的一看就是街溜子,要不然就是小混混,何雨柱不想太扎眼,又不想剪成棒梗那樣的西瓜頭,就拿著剪刀,梳子自己慢慢修,於是何雨柱又學會了美髮。
自己沒事就修修,兩邊短短的,中間參差不齊的小碎髮,看上去顯得凌亂,不過卻很顯精神。
許大茂看何雨柱自己剪頭髮,效果還不錯,非要讓何雨柱給他也整整,何雨柱說:“你確定?”許大茂堅持。
自己長啥樣,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那就整唄!
結果可想而知,許大茂本來就顯長的臉,剪去兩邊,露出來兩個耳朵,頭上頂著一頭碎髮支稜著,配上那賤兮兮的小眼神,咋看咋像二哈成了精,誰看誰笑。
賈張氏最過分,捂著肚子笑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哎呦喂,笑死我了,我還以為誰家的小毛驢,闖進院子裡來了!”
這下全院子裡的人都笑瘋了,就連許父許母,都嫌棄的不想要了。
誰說大茂壞的,這院子裡沒有大茂,要少多少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