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看見了獨自坐在餐廳吃飯的沈淮安,
以前他身邊圍著許多人,現在卻一個人都不在他的身邊。
藍洝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只覺得很悶,覺得沈淮安坐在那裡很孤獨,很可憐,可為什麼獨自坐在那裡吃飯的是沈淮安,難受的卻是自己?藍洝想不通,她在想,是不是沈淮安開心了,自己也會開心?
於是她來到了沈淮安身邊。
沈淮安對於藍洝的到來很驚訝,他表情顯得有些呆。
後來的每天,藍洝都來餐廳和沈淮安一起吃飯,她沒說是來陪沈淮安,而且從外人看來,明明是沈淮安在陪她,一頓飯的時間藍洝指使沈淮安無數次,而沈淮安絲毫不生氣,看樣子反倒是樂在其中。
這天課間,沈淮安來給藍洝接水,等他出去後,有位男同學坐在藍洝旁邊,藍洝在學校高冷拒人千里之外,大家都很好奇為什麼沈淮安可以接近她,如果是以前,沈淮安家裡有錢有勢,他們不覺得稀奇,現在,沈淮安家裡落魄了,沒有利用的價值了,應該所有人都不再搭理他才是,怎麼一向不愛搭理人的藍洝反倒是和他越來越親近了?
“藍洝,你是不是還不知道?”男同學說,“沈淮安的父母都死了,他們家的公司被他叔叔接手了,他們家沒有人願意收留他,他連家都沒了, 你和他玩,他也不能給你什麼好處。”
藍洝看著他,當時她純粹是不想沈淮安被瞧不起,藍洝早就把沈淮安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除了她,誰都不能欺負他,說也不行,
“他還有我。”
沈淮安接水回來剛好聽到了藍洝這句話,他心裡美滋滋的,其他人都不重要,藍洝這句話足夠撫平他心裡的所有傷痛,在這樣痛苦的世界裡還有藍洝這顆糖在,他就永遠不覺得苦。
“藍洝,”沈淮安把水杯放在藍洝桌子上,他坐在旁邊,笑著看著她。
“真討厭,”藍洝和他吐槽,“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們班上烹飪課,我們班上手工課?我也想做蘋果派。”
“你想吃?”沈淮安笑著說,“今天下午我做的留給你好不好?”
“好,”藍洝不忘叮囑,“不要糖。”
沈淮安笑著說,“沒問題。”
然而放學後藍洝並沒有看到沈淮安,平時這個時候沈淮安早就來班級門口接她了,今天卻遲遲未到。
“藍洝!”班長背著書包匆匆跑來,她看了眼身後,見沒有人跟來,才小聲說,“沈淮安被人堵在學校舊教學樓後面的竹園了,
“唉!你別自己去啊!!!”班長還沒說完就見藍洝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沈淮安下課後就急匆匆的要去找藍洝,懷裡揣著蘋果派,結果還沒下樓呢就被人喊住,那人說藍洝讓她去竹園找她,沈淮安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去了,萬一呢,萬一藍洝真的在那,自己去晚了她大概會不高興,他想讓藍洝永遠高興。
藍洝到的時候沈淮安被堵在牆角,後來藍洝回想起來覺得當時太沖動,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撿起了地上的舊桌腿,想都沒想的打在了捏著沈淮安脖子的人的腦袋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包括她自己。
沈淮安奪過來藍洝手裡的桌腿,把藍洝抱進懷裡,“沒事了,沒事兒,不要怕。”
後來由於是那幾個人有錯在先,學校給了每個人處分,霸凌的幾個人被停課一週回校後待觀察一週,如若再犯即刻退學,而那位被打了腦袋的男同學得到了藍洝家大筆的賠償金後轉學了。
藍洝覺得沒什麼,也沒有覺得害怕,但是她後來再也不吃蘋果派了,看著蘋果派就想起沈淮安被好多人堵在牆角,白淨的臉上都是傷。
沈淮安想到這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藍洝問。
沈淮安搖搖頭,說,“沒什麼。”
。好真你有得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