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陽笑著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叫江盛陽,這家客棧是我和我哥開的。”
“藍洝。”
“藍洝?”江盛陽將花放在藍洝的手裡,他笑著說,“你名字真好聽。”
藍洝插上電話卡,果不其然,沈淮安打了好幾個電話,父母在國外旅遊,他不能從他們那裡知道自己在幹嘛,手機又打不通,估計是著急了。
“我們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江盛陽笑著問。
藍洝給沈淮安撥回去,那邊很快接通了。
“我電話卡丟了,”藍洝率先說明情況,“剛才才找到。”
“電話卡怎麼會丟?”沈淮安都快急死了,“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藍洝把手裡的花扔在地上,“你……上班嗎?”
“嗯,”沈淮安那邊很安靜,“在開會。”
“院子裡的花開了嗎?”藍洝邊走邊說,她開啟房門,累癱在地上。
沈淮安:“沒有,你現在住在那?”
“請來客棧,”藍洝揉了揉脖子,她乾脆躺在地上,“你猜猜我碰到了誰?”
沈淮安笑著問,“誰?”
藍洝嘆了口氣,說,“柳淺溪。”
沈淮安有點印象,那個總是在藍洝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也說不到什麼重點的姑娘,後來轉行當了演員,現在還挺厲害。
“那挺好,”沈淮安對柳淺溪印象不錯,雖然話多,人精,但對藍洝沒有惡意。
“不好,很煩人,”藍洝打了個噴嚏,她這會兒感覺有點冷了,“你忙吧,我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對了,你別總是給我打電話,我又不是小孩,還能丟了?”
“萬一呢?”沈淮安溫聲說,“我可只有你一個藍洝。”
沈淮安等著藍洝回話,誰知道這人給結束通話了,他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
江盛陽撿起被藍洝扔在地上的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你弟弟大概是被迷惑了,”
柳淺溪抱著江銘晨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身體軟的像沒骨頭一樣。
“他沒談過戀愛,”江銘晨聲音輕輕的,語氣很淡,“你這個朋友,怎麼樣?”
“這麼說吧,”柳淺溪輕笑了一聲,“除了她前夫,沒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她很挑的,人家是挑來挑去總會選一個,她是挑來挑去最後可以都不要,不計成本的,在圈裡得罪了很多人的,但都拿她沒辦法,當然也是人家也有這個資本,長得好,能力強,家境好,”
“人家和前夫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且,她前夫長的那是非常的好看,你想象不到的那種好看,性格還好,兩人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沈淮安呢,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在沈家還有股份,反正,多金,帥,青梅,近水樓臺,我們都猜,他們肯定是會覆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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