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兩個喝醉酒的人,大概是踹開的門,門上還有帶有泥土的腳印。
“真沒禮貌,”柳淺溪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她鬆了口氣,說,“真是嚇死了。”
“咱倆拍個照吧,”柳淺溪眨巴著大眼睛,央求著,“這樣,他們就以為我待在這裡是和你在一起,不會多想的,我還可以把今天釀的青梅酒發出去,”
藍洝拒絕:“不可能。”
“藍洝~”柳淺溪坐在地上,抱住藍洝的腿,她抬頭可憐巴巴的說,“你就幫幫我吧~”
“況且,我們也沒有在撒謊啊,我是真的和你在一起,也真的在做青梅酒,不算撒謊的,”
藍洝知道不答應就得被纏一晚上,她妥協,說,“最後一次。”
目的達到,柳淺溪一蹦一跳的哼著歌離開,過了一會兒,藍洝看柳淺溪發的動態,
這人竟然膽大包天的把江銘晨也發出去了。
不過好在,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沈淮安不在,藍洝就每天窩在房間工作,窗簾關著,白天黑夜不分,她喜歡這種感覺,有種逃出時間之外的自由感。
清晨,咕嚕鎮起了很大的霧,藍洝拉開窗簾,一米之內是看不到東西的。
藍洝伸了個懶腰,跟著影片做了一套八段錦。
距離五一還有兩天,要不,乾脆自己回去得了,省的沈淮安來回跑,多累啊。
中午霧氣消散,藍洝打算去和柳淺溪告別,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一個人,長的挺斯文的一個男人,她沒在意繞開走了。
到柳淺溪門口,藍洝準備敲門,樓下傳來一聲尖叫,藍洝收回手朝院子裡看,
柳淺溪拿著一張紙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上樓,她看見藍洝,紅著眼睛拽她進房間。
“我完了,”柳淺溪把手裡的紙給藍洝看。
藍洝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竟然全都是柳淺溪的前男友和各種混雜著的黑料。
柳淺溪在開啟手機看了看又關上,網路上很安靜,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這裡的人根本沒多少人知道自己是誰啊?
她不禁發了個寒顫,也就是說,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江銘晨?!
藍洝和柳淺溪想到一起去了,這個人是為了讓江銘晨看見?
江銘晨去市裡採購了,不知道看沒看見。
說來真奇怪,這種情況下柳淺溪並沒有擔心事業的問題,心裡全都是怕被江銘晨發現的恐慌。
“唉,”藍洝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柳淺溪,但這個時候離開是萬萬不能的。
“到底是誰啊?”柳淺溪不記得自己的罪過什麼人,就算分手也是和和氣氣的,從來沒有翻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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