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把藍洝從背上放下來,牽著手慢慢走,路過梵空師父的時候,三人雙手合十打了招呼,江銘晨帶著兩人進了院子。
藍洝抬頭看,
走剛才的小路,這棵古樹被山擋住,一點都看不見,
如果走大路,她順著門外那條蜿蜒曲折的水泥路一直看,發現,如果走這條大路,一路上雖然曲折,但都可以看見它,甚至可以以它為路標,總不會迷路。
藍洝閉上眼睛,她許願,希望身邊的人,親人,愛人,朋友,都可以平平安安,無病無災的過好一生。
她睜開眼睛笑了一聲,突然覺得,這個願望,或許比什麼大富大貴,一夜暴富,更難實現。
沈淮安的願望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希望藍洝永遠健康,幸福,藍洝幸福,自己就幸福,藍洝開心,自己就開心。
回去的路上,三人走的那條水泥路,路上的一切都很規整,這裡每天都有人來打掃,路邊還有一些自動飲水機,補給站。
江銘晨在前面帶路,他邊走邊說,
“梵空師父,從很年輕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小時候聽我爸說過,他們那個地方鬧災荒,不得已一路乞討走到了這裡,這邊村子裡的人見他可憐,就每天給他送吃的,山上的廟以前是個茅草屋,村裡人見他沒地方住,湊錢給他蓋的,”
“後來,村裡要修一座廟,他沒有工作,就讓他負責看守了,”
“這一待,就是大半輩子。”
“為了報答村民的善意,他自己剃髮做了和尚,每天為村民抄經祈福。”
“對了,之前那個工廠,還是他發現後,寫信舉報的。”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多了,到了山下,三人開車離開,藍洝回頭看,那棵古樹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沈淮安和藍洝說:“你手機一直在響。”
藍洝扭頭看著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表情,俏皮中透著靈動,和小時候的小表情一模一樣,
她靠近沈淮安,小聲說,“我聽到了,不用管。”
回到客棧,沈淮安和江銘晨在廚房做罐頭,濃郁的果香味勾起了人的食慾,沈淮安盛了一顆給藍洝嚐嚐,藍洝吃了一點,她眼睛一亮,點點頭,說,“好吃。”
“江老闆,”藍洝問,“你做的那瓶可以給我嗎?”
“啊?”江銘晨說,“可以,你如果喜歡,這些都拿走吧。”
“一瓶就夠了,”藍洝拿過來一瓶,拍了一張照片。
她剛要拿走,江銘晨叫住了他,給她換了一瓶,說,
“這瓶糖多一點。”
“哦~”藍洝點點頭,笑著說,“好的,我有個朋友,特別喜歡吃甜的,給她好了。”
沈淮安沒忍住笑了一聲,
江銘晨輕咳一聲,說,“我去前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