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你們捐了那麼多錢,還幫你們解決了青梅滯銷的問題,結果現在,她人丟了,你們還在這裡事不關己!!!”
當年回去後,藍洝又給他們捐了錢,用的柳淺溪發給她的,打賭贏了的錢,她自己又添了很多。
沈淮安感覺天旋地轉的,他一遍一遍的打電話,那邊都是關機,都怪自己,為什麼一開始不和藍洝說明白,她自己發現才會多想,
到底在哪?
“你先冷靜一下”江銘晨拍了拍沈淮安的胳膊,說,“我已經在群裡發了訊息了,鎮上的人都會幫忙找的,到了時間如果找不到,我們就報警。”
幾人正說著,沈淮安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
幾人對視一眼,所有人保持安靜,沈淮安按了接通。
“沈淮安,”
錢程浩坐在跪墊上,他手裡拿著刀,旁邊大殿的柱子上綁著被打暈的梵空,他半邊臉都是血,嘴裡流出的血滴落在大殿的地板上,上面有梵空用這半輩子刻下的佛經。
大殿上供奉的是一尊觀音像,低眉垂眸,面容帶笑,旁邊有兩個拿著荷葉遮陽的童子,抬頭看著她。
沈淮安儘量語氣平靜,“你想要什麼?”
那邊聽後輕笑了一聲。
也就在這一刻,沈淮安終於確定,藍洝真的出事了,他馬上給沈洝茹夫婦發了訊息。
沈淮安儘量拖延時間。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不能傷害藍洝。”
錢程浩用刀尖推了推眼鏡,他抬頭看著面前的觀音像,不屑的笑了一聲,
“來廟裡,我們面談,不能帶任何人,要不然,我立刻殺了她,在我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她就不可能活,只有你,能救她,”
“好,”沈淮安一點都沒有猶豫,當務之急就是要拖住時間。
“我們偷偷跟著你,”白棠說,“你自己一個人太危險了。”
江銘晨說:“我和你一起去,我從小路過去,他不會知道的。”
沈淮安搖搖頭,不能有任何萬一出現,不能拿藍洝的命去賭,他既然敢綁架就說明他已經觀察很久了,他說,
“我自己去。”
“我們還是先報警吧,”白棠拿出手機,
“等等,”沈淮安想了想說,“還是別打了,我們應該能自己解決。”
萬一他就躲在這附近,被他發現報警,藍洝會有危險。
沈淮安開車離開,白棠越想越覺得不安,她還是打了報警電話。
江銘晨實在是放心不下,偷偷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藍洝也摸清了繩子系法,在小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學過被綁架後該如何逃脫,這是他們的必修課,當時老師說過,希望他們一次也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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