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懷遠我是知道的,年紀小,但是戰略眼光不差,陝北的領導們都很喜歡這小子。”師長笑道。
“首長們,我來了。”
說話間,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皮子大衣的中年人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庶康。”
“懷遠,你可想死我了。”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你是不是在蘇俄吃胖了,我可是聽說他們那兒伙食不錯。”旅長看著張大彪說道。
“你小子,一來就打趣我。”張大彪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帶了幾盒繳獲的日本罐頭,晚上加餐。”旅長從警衛員的袋子裡,拿出了幾個日本罐頭,笑道。
“這才像話麼,咱們三個都是老同學,你空手來說不過去。”總指揮笑道。
五人圍坐在桌子邊,邊吃邊聊天。
“懷遠,我對你的情況不太瞭解,你自己介紹一下。”張政委開口道。
“政委,我是河北昌平人,家裡面父母年紀很大了,三十多的時候才有的我,還有個姐姐比我大了十歲,就姐弟兩人。
我十西歲偷偷瞞著家裡人南下考入了黃埔一期和老徐、老陳兩個是同學,參加過東征北伐和英雄城起義。
起義失敗後,我就被老領導帶去了上海,和他一起搞情報工作,那時候和老陳在一起。
再後來和老徐被派往鄂豫皖根據地,因為和張國逃發生了衝突,我就去了蘇區,從師長一首幹到軍團長,代理過一段時間的總指揮,陝北會師以後,我在一次戰役中子彈擊中胸口,被送往蘇俄治療,在蘇俄待了兩年多。
這些基本上就是我參軍的經過。”張大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張政委聽完後點了點頭,道:“你家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張大彪喝了一口酒,長嘆一口氣,道:“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出來十幾年了,一首沒敢和家裡人聯絡,可能他們以為我死了吧!”
“拋家舍業為了革命,你不簡單啊!”
“我這情況還算好的,很多同志的家屬都被迫害了,所以我一首對家庭的具體資訊有所隱瞞,當時我在黃埔上學的時候,校長就三番五次的旁敲側擊,被我圓了過去。”張大彪說道。
“是啊,咱們那個校長,對咱們這些學生下手可是夠狠的。”旅長點頭道。
“懷遠,這次你來接替祥謙同志的工作,我們的想法是你主要負責整個晉西和晉北的抗日根據地發展,目前386旅主要是由西方面軍整編來的,很多人你都很熟悉,便於開展工作,你怎麼看?”師長建議道。
“我沒問題,386旅我確實熟悉,下面幾個團長之前都跟我幹過。”
“太好了,你來了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旅長笑道。
第二天一早,張大彪和旅長兩人帶著警衛員,去往下面的各個團摸底。
“前面就是772團了,目前團長是程世法,也是你的老部下了。”旅長指了指前方的村莊說道。
“程世法這小子,打仗中規中矩,但是也不會犯什麼錯誤,執行命令沒有二話,適合擔任主力團團長。”張大彪笑著點頭道。
“是啊,這幾個團長裡面,也就是李雲龍這小子,只要沒看住準要給你惹點事,我被他弄的頭大,三天兩頭被政委教育。”旅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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