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和廠長請假了,廠長批准了,而且這段時間我是不拿工資的。
對了,我走前舅舅讓我告訴你要沉下心,舅舅就怕你打不開工作的局面,讓你不要著急。”
“放心吧,現在原西縣縣委書記和縣長之間矛盾很大,我不參與他們的爭鬥,只管好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們還是比較支援的。”賈東旭解釋道。
“嗯,對了姐姐和姐夫己經去漢東了,說是去了巖臺市,也是個貧困革命老區。”
“看來舅舅早就想好了,對了你走了媽一個人帶棒梗行不行?”
“放心吧,院裡的人會照看的,而且舅舅舅媽有時候也會過去。”
話分兩頭,此時的賈張氏在農場幹了一下午活,等到開飯看到幾個窩窩頭,一把抓了過來塞進嘴裡,噎的首翻白眼,看守給她遞了一杯白開水。
“就兩個窩窩頭?”
“就兩個,中午的伙食好一點,有鹹菜,這不是中午你沒吃上麼!”
“啥?只有鹹菜?肉呢?”
“肉?什麼肉?來農場勞動改造還想吃肉?”守衛瞥了她一眼說道。
“你們廠長不是說要給我特殊照顧麼?怎麼能沒有肉呢?”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接到通知。”
“那你去找找廠長,要不你帶我去,我問問他。”賈張氏激動的說道。
“我就一個普通工作人員,我可見不到廠長。”守衛說完離開了,留下愣在原地的賈張氏欲哭無淚。
傍晚回到家的張大彪剛剛坐下,張安晨放下書站起身道:“爸,你把大姑送去哪兒了?”
“你怎麼今天回來了?不是在水木大學上學麼?”
“今天有時間就回來看看,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給你大姑送去勞動改造了,治治她的毛病,改改壞習慣。”
“大姑年紀大了,身體能不能受得了?要不你給她接回來吧?不行讓她住咱們家,有媽和弟弟妹妹們在,她不會惹事的。”
“是啊爸爸,你把大姑接回來吧!”張安芮在一旁怯生生的附和道。
“這件事你們別管了,接她回來她不長記性。你們放心吧,她的情況每天都有人和我彙報,沒什麼問題,就是想讓她吃吃苦。”張大彪說道。
聽到張大彪的話,張安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安晨你畢業了想去幹什麼?”張大彪問道。
“爸爸,我還沒想好,我才大一呢!”
“有時間好好想想,是想從軍還是從政,或者說其他的工作也行。”
“爸,你不要求大哥繼承你的衣缽?”一旁的張安楨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想你大哥繼承我的事業,但是這點強求不得,你們從小就接受軍事訓練,對於軍營也不陌生,喜歡就參軍,不喜歡我也不勉強。”張大彪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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