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鑠：“是他們不知道？還是你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
程諾：“給我的感覺，小荷好像還沒有告訴她爸媽她談戀愛的事。”
喬舒珈慢慢吃下一塊小餅乾，說道：“呃……這就有點尷尬了。”
程諾自嘲道：“別人談戀愛甜蜜得很，我談個戀愛像偷情似的，說出來誰能信？小荷她爸媽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特聽話，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想法。”
周鑠溫藹笑了笑，說道：“多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想問題，矛盾至少能減少一半。你待會兒和李荷研究一下，看看這次需不需要我們去北京接她。”
程諾：“好，我待會兒問問她。”
周鑠：“這次去哪裡玩，最好也由李荷決定，你在一旁少說廢話。”
喬舒珈：“只玩兩、三天，好像只能去周邊城市轉轉了。”
周鑠：“我有20天的假期，如果沒玩夠的話，咱們三個到時接著玩。”
喬舒珈開心地拍手。
距離鼠年春節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不少人家已經開始準備年貨了，幾戶人家提前掛起了燈籠，遜雪三分白，卻冉亮了漫漫長夜。
李冬生和張春華得知女兒有旅行計劃的時候，堅決反對，責備她整天只想著玩，想著如何敗光家裡的錢，越來越不像樣。
李荷很珍惜這次和程諾出行的機會，對母親再三懇求。
女兒從小到大都沒有旅行過，唯一一次出遠門，就是來北京求學。張春華思前想後，稍稍鬆口：“去倒是可以，但我和你爸也有要求，同行的人裡不能有男生。”
李荷趕忙說道：“放心吧，媽媽，只有喬舒珈。”
張春華：“你男朋友不去？”
李荷：“呃……他放假後就回淮寧了，我們也有幾天沒聯絡了。”
張春華：“你手裡的零用錢不多，出門在外沒錢不行。我到時給你轉500塊錢，吃、住、玩都要省著點花，這錢是我和你爸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李冬生將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說道：“給500太多了，最多300，父母賺錢不容易，不要養成亂花錢的毛病。”
在旅行期間最大的一筆支出就是住宿，李荷大致算了一下，除去吃飯和購物的支出，餘下的錢只夠在火車站附近訂一間小小的隔間。李荷只怕父母在一氣之下禁止她外出，便勉強答應了，說道：“媽媽，那……我去買在車上吃的東西了？”
張春華：“就那麼點錢，省著花。”
女兒走後，李冬生對張春華說道：“小荷這男朋友是什麼時候交的？”
張春華：“沒在一起太長時間，我記得是十月份在一起的。”
李冬生：“小荷平時悶聲不語的，怎麼能這麼快就有男生注意到她？”
張春華：“說是老鄉，是同班同學。”
李冬生摘下眼鏡，扔在餐桌上，說道：“你這媽不知道是怎麼當的，連女兒都看不好。”
張春華最煩他說半截話，罵道：“說人話，少放屁。”
李冬生：“小荷的男朋友未必就像她說的這樣，你竟然信了她說的話，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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