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梅冷笑道：“也是，她連毛晴的一半都不如。”
周幹：“小梅，毛晴已經成為兒子的過去時了，就不要再提了。”
古玉梅：“可能是我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明明有能把你照顧得很好的女孩子，你卻偏偏不要，非要去給別人當爹，天天操心，唉。”
周鑠：“媽，珈珈不像你想的那樣，她的心理很成熟。”
周干將鍋包肉盛出，碼在盤子裡，在上面鋪了幾片香菜葉，回身放在了餐桌上。
古玉梅：“你今年三十一，喬舒珈剛二十歲，你覺得自己和她能耗得起嗎？”
周鑠：“我們目前相處得很好。”
周干將炒鍋刷了一遍，重新放在燃氣灶上，熱鍋、倒油、放入切好的蔥和蒜，一邊翻炒，一邊說道：“小鑠，如果這孩子願意，你可以找個機會請她來家裡吃頓飯，無論爸多忙，都會好好招待她。”
周鑠：“爸，這……還有點早吧？”
周幹：“怎麼？她不願意？”
周鑠：“不是，是我覺得有點早。”
周幹：“那就找一個你和她都覺得合適的時間，不急，我和你媽願意等。”
周鑠：“爸，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
周幹背對著兒子，看住在對面的老夫妻帶著小孫女在別墅的院子裡堆雪人，在羨慕之後忽然感到有些心酸。頓了頓，他對兒子說道：“小鑠，你要記得爸爸對你說過的話。無論你將來的女朋友是誰，都要好好待人家，做到理解、包容，做一個有擔當的人，咱們周家要對得起每一個對我們付出過真心的人。”
周鑠：“放心吧，我知道。”
古玉梅剝開一粒松子，遞入口中，說道：“媛媛大年初五來家做客，你回不回來？”
周鑠：“初五？她不回自己家過年嗎？”
周幹趁著鍋裡的水還沒有開始沸騰，將餐桌上的一盤滷味和小雞燉蘑菇換了位置，說道：“你以為人家姑娘願意過來啊？還不是因為你這無聊的媽媽非要讓人家來陪她聊天？”
古玉梅：“媛媛是福建人，家裡重男輕女，她很少回家，這幾年一直是一個人在外過春節。我看她孤孤單單的，就把她叫過來了，正好，你姑姑她們大年初四就回去了。”
周鑠：“哦，既然是來陪你的，我就沒必要回來了。”
周幹：“正好，我和老李他們去打保齡球，你們倆在家慢慢聊。”
古玉梅拍了拍兒子的胳膊，說道：“寶寶，媽一看到你，就想問你。媛媛這麼好，你為什麼總是看不上人家？‘感覺’這東西就這麼神奇？”
周鑠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回答一次類似的問題，很無奈，索性直截了當地說道：“媽，依我看，你以後也不要隔三差五的把隋媛媛往咱們家裡拽了，人家遲早都要找男朋友的，你這麼做會影響她的桃花運。”
古玉梅戳了一下兒子的額頭，輕聲責備了幾句。
下午3點，周鑠在父母家提前吃完了年夜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看過去幾年春晚的經典節目。照例，周乾和古玉梅各包了一枚大紅包，遞到了兒子的手裡，在他們的眼中，無論兒子多大，永遠都是孩子。
古玉梅從二樓的臥室裡走出，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了周鑠。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送給喬舒珈的。裡面是一條愛馬仕圍巾、兩瓶寇依香水，還有雅詩蘭黛的套盒，她的是化妝品，媛媛的是護膚品。等喬舒珈來家做客，我會再準備紅包的，這次就先祝她新年快樂。”
下了一下午的雪在周鑠從父母家離開之前，終於停下了，賓士車從別墅裡緩緩駛出，回家的路要比來的時候順暢很多，一路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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