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學生本人傳送一次不帶風險標籤的會面邀請。二十四小時後仍無回應，交由輔導員人工判斷。】
評委席有人追問：“這會不會太慢？”
“會慢一點。”林澈答。
“如果學生真的需要幫助呢？”
“所以先聯絡他，不是什麼都不做。”
另一位評委看向沈知意。
“東嵐先救時間，你們先拿掉一條資訊。誰更正確？”
“這不是一道只有標準答案的題。”沈知意說。
她走到兩塊螢幕中間。
“東嵐提醒老師儘快看見一個可能掉隊的學生，這是他們的價值。我們的系統提醒老師，在幫助之前也要記住，困難補助不是給全校共享的標籤。”
“一個減少遺漏，一個減少越界。真正使用時，學校需要知道自己選擇了哪種代價。”
看臺上先安靜了兩秒，隨後掌聲從學生席響起來。
主持人沒有馬上進入下一題，反而讓看臺上的學生舉手。
“如果你是案例裡的當事人，希望學校先聯絡誰？”
一部分人選擇本人，也有人舉手支援儘快聯絡家長。坐在過道邊的女生拿到話筒，說自己會選東嵐，因為真正缺課的時候，未必還有力氣回覆訊息；後排男生卻說，困難補助如果變成高風險證據，他以後寧願不申請。
兩種答案落進同一間會場以後，誰也沒能把另一邊說服。評委席上的老師開始低頭記錄，臺上的兩塊螢幕仍停在各自選擇的第一步。
沈知意沒有趁機宣佈江大更正確。
“這就是系統不能替人藏住的分歧。”她說，“學校採用哪一種，都該先讓學生知道。”
韓硯沒有反駁。他拿起話筒，補了一句：“下一版，我們會把用途許可權加進提醒。”
林澈也說：“下一版，我們會把緊急聯絡做得更快。”
臺下有人笑了。
剛才還像一場輸贏分明的擂臺，忽然變成了兩隊都願意承認自己缺哪一塊。
主持人看了一眼倒計時，臨時加了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只能把對方的一項能力帶回學校，你們選什麼？”
韓硯先答：“黃色提示框。該停的時候，得讓使用者看見。”
林澈看向東嵐那張十分鐘啟動的對照圖。
“他們把老師等兩天的事壓到了十分鐘。”
答案都很短，主會場的掌聲卻比剛才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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