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給的圖上不是這麼畫的。”
“所以你負責不迷路，我負責把你帶回來。”
快門就在這句話後落下。
短髮女生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螢幕上，請他們自己選現場樣片。第一張光線更穩，第二張卻有風、有落葉，也有林澈難得沒來得及藏好的窘迫。
蘇晚晴的手指停在第二張上。
“用這張。”
林澈看她：“確定？”
“它更像今天。”
兩人只授權攝影社在當天攤位和組委會服務展示頁使用，不進入公開社交賬號。攝影社當面匯出兩份原圖，蘇晚晴把第二張單獨留進自己的相簿，第一張則發給郭子軒做比賽記錄。
她給檔案改名時刪掉了攝影社自動生成的情侶樣片四個字，只留下日期和銀杏大道。
林澈站在一旁，看見她把相簿許可權設為僅自己可見。
“比賽記錄不放團隊資料夾？”
“郭子軒那份才是比賽記錄。”蘇晚晴鎖上手機，“這張是我的。”
她說得坦然，林澈反而沒有再問。上一世他把所有照片都按專案和日期歸檔，最後相簿裡只剩會議截圖。這一次，有人把同一張照片分成了公用和私留兩份。
那點區別比誤會更難解釋，也不需要現在解釋。
大合照驗收透過，三十元到賬。
清源收入五十九元。
郭子軒抱著電腦回攝影社攤位排九宮格。林澈和蘇晚晴去第三食堂吃晚飯，剛坐下，一名男生就拿著組委會服務頁找過來。
“銀杏樹下那組是你們拍的？”
“攝影社拍，我們負責現場和簡單調色。”林澈說。
男生指了指校門方向。他異地戀的女朋友七點到東嵐，想在離校前補一張兩個人都沒缺席的校園合照。
那張照片讓他想起，自己和女朋友在東嵐少了一張共同出現的照片。
蘇晚晴問清時間，報出二十元：十分鐘拍攝，三張基礎調色，不承諾改臉，也不公開原圖。
男生付了五元定金。
六十四元。
“七點校門口。”林澈記下預約，“遲到超過十分鐘，定金原路退回。”
男生走後，蘇晚晴開啟餐巾紙，把林澈的手機蓋住。
“先吃飯。榜單不會因為你少看二十分鐘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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