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週二六點十分，蘇晚晴坐下後的第一句話是：“帶了嗎？”
林澈把籃球初級課的課程卡從教材裡抽出來，推到二食堂靠窗的桌面上。
“五個進一個。”
蘇晚晴低頭看見“1/5”，又看了眼運球欄旁邊那個“出界”。
“這是誰寫的？”
“志願記錄員。”
“周揚？”
“嗯。”
“字比他主持稿認真。”
林澈把餐盤往旁邊挪了挪，免得湯碗壓住課程卡。今天二食堂沒有限量菜，視窗也沒排太久。兩個人各自點完飯再來佔座，沒人替對方拿筷子，也沒等誰問才開始吃。
蘇晚晴夾了一口青菜：“三不沾是哪一球？”
“第一球。”
“沒碰籃筐？”
“也沒碰籃板。”
“落在哪兒？”
“底線軟墊。”
她忍了兩秒，還是笑出聲。隔壁桌有人回頭，以為這邊聽見了什麼新鮮事。林澈把課程卡翻過來，背面還空著。
“你上週讓我帶一件與專案無關的小事。”他說。
“我沒要求一定是丟人的。”
“別的都在陪人做事。”
“這件是你自己選的？”
“韓旭給了報名二維碼，最後是我報的。”
“下次還去嗎？”
“週四公開練習。”
蘇晚晴沒有教他怎麼投，也沒有說堅持就會進。她把課程卡翻回正面，指著“1/5”問：“下週想帶幾分來？”
“不定。”
“你居然沒先算。”
“老師說沒人給我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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