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賀逾相處了好的那幾年,知道賀逾喜歡玩賽車,當時出了一款全球僅一輛的頂配賽車,賀逾託了好幾層關係都沒有搞到,為此他還鬱悶了好幾天。
只是沒有想到這輛車當時居然是被莊則韞給拿下了。
她突然想到她在查爾斯太太莊園療養的那段時間,查爾斯太太跟她講的莊則韞以前的事情。
說他有段時間玩得又瘋又叛逆,老是追求賽車、攀巖、跳傘、徒步荒野叢林這些高危極限運動。
但她當時卻很難將莊則韞現在儒雅紳士的形象與玩賽車的形象聯想在一起。
直到現在,她看著地下室這些頂配賽車才有了幾分實感,不過卻多了幾分納悶,他以前玩得到底有多瘋,才讓骨子裡都帶上了一股瘋批屬性。
但她現在更好奇莊則韞當時賽車的模樣,是意氣風發、肆意盎然的嗎?
反正不會是現在這副表面端方沈穩,骨子裡卻帶著一股偏執強勢的模樣。
只是還不等她細想,就被身旁的男人提醒著下車了。
下車跟著莊則韞走進地下室專屬電梯後,她還是有幾分好奇,想從他現在的模樣推演一下他以前賽車時的樣子,所以不自覺的偏頭打量著莊則韞,卻被對方抓個正著。
“梵音,你可以正大光明的打量我,或者說,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在狹窄緊密的電梯裡響起,驚的她立馬收回目光,卻發現電梯側面的類似鏡子的牆壁早就暴露了她剛剛誤以為隱蔽的模樣。
她尷尬的咬了咬牙,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莊則韞垂眸,濃密的睫毛也隨之垂下,他看著女生泛紅的耳尖,眼底閃過晦暗,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蜷。
溫梵音不是沒有注意到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只能祈禱電梯快到,正好“叮”一聲,電梯門打來了,她如釋重負,率先走了出去。
走出去時還能聽見身後傳來男人的輕笑的,她不語,只是一味地加快腳步。
莊則韞看著女生逃跑似的背影,微微揚眉,心底說不出來的柔軟,至少他知道這次留給他的背影,不是因為牴觸和逃避他。
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她和莊則韞一起坐下用餐,本來以為剛剛已經將電梯裡的那件事掀過去了,沒想到莊則韞再次提及。
“梵音,你還沒有回答我先前的問題。”
既然他都追問到這個份上了,她就順勢問出了口:“地下車庫裡面的那些賽車也是你的嗎?”
莊則韞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輕挑眉,哂笑一聲點頭應下,“對,是我的,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有什麼問題嗎?”
溫梵音聞言搖了搖頭,看著傭人端上來的菜,“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還會賽車,有些驚訝。”
莊則韞想到在電梯女生看他時的模樣,猶疑好奇的眼眸就像探頭的小鹿,原來她當時在好奇這件事,原來被她關注是這種感受,讓他全身都似被一汪暖流包圍。
他嘴角帶著笑意,抬眸看她,“怎麼,你也感興趣嗎?我可以帶你去嘗試一下,坐我的副駕。”
溫梵音聞言眼眸輕閃,確實有些心動,讓她一個人接觸的話她可能還會有些畏懼,但現在有個經驗豐富的人願意帶她嘗試一下,也未曾不可。
她試探道:“真的可以嗎?”
莊則韞見女生眼底的躍躍欲試和期待,嘴角的笑意擴大,“當然…”
溫梵音聞言眼睛微亮,只不過還沒等她高興,就聽到了男人的下一句話,“當然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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