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梵音倒是找到興味,來來回回滑了好幾趟,等玩盡興了,她才拎起滑雪板往休息區域走去。
走到莊則韞旁邊的位置,將滑雪板放下,坐在他身邊。
莊則韞將保溫杯開啟,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補充點水分。”
溫梵音應下,緊接著抬手將護頭盔和護目鏡取下,這才拿起保溫杯仰頭喝水。
她放下保溫杯,額頭上多了一抹溫暖,男人伸手將她被汗水打溼的髮絲撥到一旁,“玩得開心嗎?”
溫梵音發現莊則韞似乎總是看不慣溼發貼在她的額頭或者臉頰上,只要他看到了,就一定會幫她撥開,而且他似乎很喜歡做這件事,就她能想起來的就有好幾次。
她任由他打理碎髮溼發,回答:“開心,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其實最讓她感到意外的是,明明昨天莊則韞才對讓她滑雪這項運動持否定態度,沒想到他會自己私下把東西全部都準備好,相較於她主動求得的願望,她似乎更加喜歡這種意料之外的驚喜。
莊則韞替她整理好頭髮後,聞言,嘴角彎了彎。
這時,剛剛與他們對話過的那個小女孩跑到了他們面前,準確來說是跑到了溫梵音面前。
小女孩將手裡拿著的東西遞給溫梵音:“姐姐,這是一個大哥哥讓我給你的。”
溫梵音有些詫異,也不好讓小女孩一直舉著,就先接了過來。
她垂眸一看,居然是一張她正在滑雪的照片,看上去拍的還不錯,不過那個時候她都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拍她。
莊則韞看見照片卻是眼眸一沈,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麼。
溫梵音自然沒有注意到莊則韞的模樣,在小女孩離開之後,將照片遞到他面前,“你看,那人的攝影技術還蠻不錯的,居然把我為數不多滑雪姿勢標準的模樣拍出來了。”
莊則韞聞言臉色卻是更加黑沈了,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給嚴特助發了一條訊息。
正在公司埋頭處理事務的嚴特助收到這條資訊時,滿頭黑線,莊先生這是要進修攝影技術?
這邊,體驗完滑雪之後,莊則韞帶著她去體驗馴鹿拉雪橇。
現實中親眼見到馴鹿,溫梵音很是新奇的打量了一番,通體是灰白色的毛,大枝鹿角,還有許多分叉的小鹿角,脖子上佩戴著當地特色的彩色毛條和一個小鈴鐺,尾巴很短,毛絨很厚,看上去就很抗凍。
他們坐的這個雪橇,是傳統木板製成的,裡面鋪著厚毛毯,因為低矮、窄長,她和莊則韞坐在一起稍顯擁擠,大腿和手臂是不是就會發生碰撞。
而且明明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棉,她還是感覺到似乎有一股滾燙的溫度透過衣物熨拓在她的肌膚上。
臨近傍晚的緣故,天邊呈現出了粉紫色的,清透的雲彩,像是被顏料塗抹上去一般,近看遠眺都能看到佈滿霧凇的雲杉,整體上簡直就是一副絕美的畫卷。
她看得手癢癢,很想將它畫下來,但她當時想著是出來滑雪就沒有帶畫具,現在只好拿出手機先把它拍下來,或者另外再找個時間過來畫。
她低頭除錯好濾鏡,抬起手機將景色拍下,收回目光時,發現莊則韞也在拍照。
畢竟這種景色是在貌美,不拍下來肯定會遺憾的。
不過看他拍照的角度,景色容易被她的頭擋到,不過他沒有讓她挪開,那就沒有擋到,她也不再多想,換了一個角度繼續拍照。
莊則韞垂眸,盯著螢幕上的他拍的照片,畫面呈現了女生完美的側臉,長長的,彎彎的結了一層薄霜的睫毛,還有被凍的有些泛紅的鼻尖,女生側臉遠處是粉紫交接的霞光,這張照片就足以鐫刻進他的心臟。
半晌,他才從螢幕上移開目光,移到同樣低頭看手機的女生都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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