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今熹立刻炸毛了,“傅言均,是不是有毛病?我就認識那麼幾個人,我要那麼多手機幹什麼?能吃,還是咋滴?”
她真覺得傅言均不太對勁。
他還是書裡面那個不苟言笑,惜字如金,一點兒也不喜歡原主的高冷霸總嗎?
現在怎麼變得疑神疑鬼,跟她絮絮叨叨,開始找茬了呢?
他工作不忙了?
現在很閒嗎?
“沒有就算了。”
傅言均把手機還給時今熹,“你還沒有吃飯吧?一起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待會兒在隔壁餐廳隨便吃點東西,你請回吧。”
時今熹不想跟他在這裡掰扯,“你快點走,待會兒工人回來幹活弄的房間裡到處是灰塵,別把你這身時尚單品弄髒了。”
傅言均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的確很糟糕。
他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平時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
今天心情不好,憋著一肚子氣,才主動跑來找時今熹理論。
“時今熹,你不是說你很愛乾淨嗎?沒必要一首守在店裡吧?每天過來看幾眼,指揮一下工人怎麼做,不就行了?”
“我自己的店鋪,肯定要上心啊!萬一我不在的時候,工人幹得活不合我心意,沒有達到我的要求,豈不是要返工?一旦返工就要浪費時間,就會拖延餐廳開業的日期。”
她想快點弄好,趕緊想辦法賺錢,讓餐廳實現盈利。
傅言均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做一件事情就要投入百分百的努力和熱情,“今天晚上我回家住,你也早點回去。”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時今熹追了出去,“你住大平層不是蠻好的,你為什麼要回家?”
“那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傅言均徑首走向他的勞斯萊斯,坐進車裡駕車離開。
時今熹目送他離開的方向,低聲咒罵:“有病!”
嘰裡咕嚕問候了他祖宗幾代人,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昨晚上她在貴都會所停車場,偷聽到宋清悅說和傅言均有約定。
那麼今晚上等傅言均回家,哄一鬨他,也搞一個約定,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非洲了呢?
想到這裡,時今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笨蛋!
為什麼早一點沒有想到這個小妙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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