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沒回。
晚上又是暴雨。雨水劈里啪啦砸向防盜網，噪音不斷。林幽爬起來關上窗，開啟手機才知道夜間有颱風。
凌晨一點，雨停了，人卻沒了睡意。
已經很久不熬夜，哪怕被周聚折騰著林幽也能睡著。有煩心事，腦子不肯關機。
她點開周聚的微信頭像，試探他：【哦】
距離他那句“剛忙完”已經過去整整七個小時。他大概已經睡了，林幽退出聊天介面。
卻在下一秒收到他的回覆。
周聚：【？】
林幽：【？？？】
這種半夜睡不著發騷擾訊息，對面剛好也在熬的安全感讓林幽狂喜。
她翻身，趴枕頭上打字：【你怎麼還沒睡？】
周聚沒回訊息，直接給她打影片。
林幽低頭看了眼光溜溜的肩。
關閉攝像頭接起：“咋啦？小周老闆。”
周聚那張無死角俊臉放大在手機螢幕上。視線在她黑黢黢的視窗停留一下，意識到她沒開影片，他低眸回話：“沒事，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林幽雀躍地晃動小腿：“放心，我最近沒亂髮誓。”
“怎麼這麼興奮？”周聚就跟在她房間安了監控似的，能“看”到她的狀態。
“因為你回我訊息。”深夜容易卸下防備，講話不太過腦也懶得仔細思考：“讓我很開心，開心到心臟怦怦跳。難道你沒有？”
周聚不回答。
林幽笑嘻嘻：“你不否認，我就當你是擔心我害怕打雷，一直在等我找你。”
“林幽。”
“啊？”
“美化我可以，”周聚提醒她：“別這樣腦補其他男人。”
兩人之間有默契，林幽秒懂他的意思：“怕我被渣？”
周聚：“怕你煩我。”
“口是心非！”
他冷冷淡淡的男低音哄睡效果很好，剛聊幾句，睏意就來襲。林幽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枕頭邊，半顆腦袋縮排被子裡：“周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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