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家子神經病親戚
聽得出來，謝淵不僅認為姜綿忤逆了他，更有可能覺得姜綿這麼做，是一種故意的挑釁。
謝淵的脾氣不太好，但絕大多數情況下，不會出現如此暴怒的情緒。
謝衍能感覺到，謝淵的怒氣似乎接近頂峰。
他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謝淵直接掐斷了與他的通話。
謝衍告訴姜綿，“我訂好了下午回A市的飛機。”
這個時間點回去，等於是把自己送去謝淵的槍口上。
但乖順會讓謝淵的怒火稍微降下去一點點。
謝衍說完，將手裡的電話緊緊貼到自己耳邊。
他想聽到些什麼，來佐證姜綿對他尚存情義，仍有愛護和關心。
她一開始電話過來，也只是叫謝衍趕緊走，而不是讓謝衍回A市做祭品，擋一波火力。
他們曾經相愛過。
肯定與只考慮問題本身的裴璟，截然不同。
然而，他終究還是失望了。
因為姜綿說：“好好好，你趕緊回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急切情緒，被她這句冷血無情的催促，展現得淋漓盡致。
謝衍的心一涼又一涼，恍惚中想起多年前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
面對好幾個主動圍上去搶著幫忙的同學，姜綿從翻著白眼說“讓一讓，你們擋著我的路了”，變成破罐子破摔，將手裡扛著的各種袋子一扔，用帶著點氣勢洶洶的煩躁語氣說“提唄”。
他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那些人不會得到姜綿真心的感謝。
他們在提供幫助之前，罔顧了姜綿意願，給她帶來了麻煩，
所以即使得到幫助，姜綿也不可能對這些人有任何好臉。
當時的謝衍，對姜綿來說是特殊的，所以他總會得到特別的反饋。
而現在，他的特殊性消失。
他的主動獻祭，被姜綿認定為理所應當。
謝衍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水裡。
謝衍想起了曾經在校園網裡，看見過的那些對姜綿又愛又恨又傷心的吐槽帖。
他與那些求而不得，還沒得過好臉色的覬覦者們的唯一區別，
或許是他曾得到過，品嚐過連空氣中都滲出甜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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