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沈晚貼著他的耳邊，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熱氣。
“陣亡人員，閉上嘴。”
她鬆開手，順便在教官的迷彩服上擦了擦刀刃上的紅泥。
兩個教官癱坐在地上，面面相覷。
半天沒喘勻一口氣。
剛才那幾下動作，快得他們連眼花都沒看清。
這就……死了？
沈晚沒耽擱，轉身又融入了漆黑的灌木叢。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了單方面的屠殺秀。
對講機的公共頻道里，死一樣的安靜。
連電流的沙沙聲都顯得刺耳。
楚雲飛端著槍，背靠著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
額頭上的冷汗匯成珠子，砸在眼睫毛上，蟄得生疼。
他按下通話鍵，手指有點哆嗦。
“二組？三組？報位置！”
空氣裡全是腐爛樹葉的味道。
對講機那頭，沒有任何迴音。
楚雲飛喉結滾動，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
六個身經百戰的突擊手。
放在軍區比武裡也是拔尖的好苗子。
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沒了？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咔嚓。”
右後方傳來一聲極輕的樹枝折斷聲。
楚雲飛猛地轉過身。
槍口對準聲音的來源，戰術手電的光束撕開黑暗。
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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