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的粉絲戰鬥力您又不是不知道，能把人活活罵脫層皮。”
吳總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
“一個鄉下來的孤兒，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當初要不是看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我能籤她？”
“現在翅膀硬了，去個破綜藝就想單飛。”
電話裡的聲音陡然轉冷。
“林娜，我要她回來。”
“吳總，她現在可傲著呢。”
林娜想起下午在公司被沈晚捏碎杯子的畫面，後脖頸首冒涼風。
“今天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傲個屁！”
吳總顯然動了真火。
“斷了她的活路，我看她還拿什麼傲！”
“等這波網暴把她逼到絕路，身敗名裂的時候。”
“你把那份二十年的新合同拿去給她。”
吳總吸了口雪茄，聲音裡透著股陰毒的算計。
“告訴她，不籤，就等著賠五千萬的違約金，下半輩子去牢裡撿肥皂。”
“讓她自己滾回公司大廳。”
“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磕頭道歉，求我救她！”
林娜聽得熱血沸騰。
彷彿己經看見沈晚跪在自己腳邊，痛哭流涕的狼狽樣。
“明白吳總！這小賤人就算是一塊鐵，我也能把她熔了！”
掛了電話，林娜端起那杯酸苦的咖啡，一飲而盡。
嘴裡泛著苦水，心裡卻比吃了蜜還甜。
她盯著螢幕上不斷攀升的黑詞條。
沈晚啊沈晚。
你不是能打嗎？你不是槍法好嗎？
在資本和輿論面前，你連個臭蟲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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