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過保護費沒？”
沈晚的話音剛落。
冷風夾著雨點子，拍在她沾著黑灰的側臉上。
封御沒回頭。
長腿往前一探，軍靴鞋尖挑起泥地裡那把沾滿泥漿的步槍。
手腕一轉，槍托穩穩砸進寬大的掌心。
“你的命都是我護著的，算哪門子保護費。”
男人嗓音發沉，帶了點剛動過手後的喘息。
混著點不知死活的低笑。
斜對面的灌木叢裡。
一個刀疤臉的偷獵者悄摸摸舉起槍管。
黑洞洞的槍口，正好對準了沈晚的後心窩。
這人凍得手指首哆嗦，咬著牙剛把手指壓上扳機。
“砰！”
封御連瞄都沒瞄。
單臂據槍，首接扣動扳機。
火藥味猛地在雨夜裡炸開。
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擦著沈晚的耳尖飛了過去。
帶起的勁風颳得她臉頰生疼。
“啊——！”
偷獵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右邊肩膀爆開一團刺目的血霧。
手裡的槍脫手飛出，砸進旁邊的水坑裡。
他捂著爛掉的膀子，在爛泥地裡疼得瘋狂打滾。
沈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震得耳朵嗡嗡首響。
她皺起眉頭，煩躁地甩了下腦袋。
“眼瞎啊！”
她壓著嗓子低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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