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刺眼的陽光，微微眯起那雙清冷的桃花眼。
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楚雲飛那張硬邦邦的撲克臉上。
“不然怎麼著？”
沈晚把包隨手扔在腳邊的黃土地上。
蕩起一小圈灰塵。
她舌尖頂了下左邊腮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楚隊長，這幾天不見。”
“你這脾氣見長啊。”
空氣在這一秒，突然詭異地停滯了。
楚雲飛那張原本板著的、威嚴無比的撲克臉。
在看清沈晚長相的那一瞬間。
像是被雷劈了。
他眼珠子猛地一縮，瞳孔地震。
臉頰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了兩下。
牙齒咬到舌尖，嚐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
腦子裡。
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暴雨夜。
泥坑。
催淚瓦斯。
還有一把抵在自己大動脈上、帶著紅顏料的木質匕首。
楚雲飛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幾乎是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
右手猛地抬起來，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右側脖頸。
那地方，現在好像還在隱隱冒著涼風。
汗毛一根根全豎了起來。
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把裡面的體能服全浸透了。
“你、你……”
楚雲飛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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