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境外黑惡勢力，涉嫌謀殺未遂、包庇走私。”
“加上你們家欠的那十幾個億的債務。”
大隊長合上資料夾，啪地發出一聲響。
“準備好在監獄裡吃牢飯吧，無期起步。”
沈嬌嬌呆滯了兩秒。
腦子裡一首緊繃的那根弦，突然發出“嘣”的一聲輕響。
斷了。
“嘿嘿……”
她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口沾著血絲的牙齒。
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我沒破產……我是大小姐……封爺來接我了……”
沈嬌嬌腦袋一歪，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她傻笑著，低頭開始瘋狂啃咬自己散落在肩膀上的頭髮。
一撮一縷的黑髮被她咬斷。
混著泥水嚥進肚子裡。
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沈晚那個賤人去死……我是陸家少奶奶……”
女警皺緊眉頭，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
“隊長，她這……”
“瘋了。”
大隊長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襬。
“聯絡市精神衛生中心，派輛車過來拉人。”
他看了一眼還在啃頭髮的沈嬌嬌。
“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虧心事，這報應來得倒是快。”
大隊長搖搖頭，轉身走出審訊室。
走廊裡。
幾個武警正抬著一堆從廢棄廠房繳獲的物證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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