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陸雲窈關心地問道:“大叔,你怎麼會突然中藥呀?是誰幹的?”
大叔只是去參加一場很重要的商業晚宴,怎麼會突然中招呢?
到底是誰要害他?
傅司寒本來不希望她為自己操心,便說道:
“商場上的對手。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陸雲窈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小臉擔心地皺了起來。
“大叔,你就別瞞著我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有知情權。”
什麼樣的對手,會給對方下這種藥?
難道不應該下毒藥嗎?
傅司寒見瞞不過小丫頭,只好如實告訴她。
“應該是白萱。”
陸雲窈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白萱一向喜歡大叔,趁著宴會給大叔下藥,肯定是想趁機跟大叔在一起。
不過,她一個出國留學的高材生,怎麼會做出這樣自甘下賤的事?
“大叔,白萱是從哪弄來的藥?連我們家的醫生都說沒辦法解。”
傅司寒解釋道:“白家主營的是醫藥行業,其中中藥方面涉獵得比較多。”
至於程家,則是專攻西藥和醫院行業,中藥也有所涉獵,但沒有白家出名。
陸雲窈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白萱能弄來這種奇奇怪怪的藥,原來她家就是搞中藥研發的。
“之前奶奶給你拿的補品,每一種成分看似對孕婦無害,可組合起來卻對孕婦有著極大的危險。”
“還有在陸家的時候,你外婆在外面買的那枚假的‘轉胎丸’,裡面藏著打胎的藥材。”
“這兩件事,應該都是白萱的手筆。”
陸雲窈一怔,緊接著濃濃的後怕湧上來。
就好像被陰冷的毒蛇盯上,渾身上下都不由得發寒。
這個白萱,實在太可怕了。
她已經被執念完全矇蔽了頭腦,徹底失去了理智。
“大叔,你說白萱做的這些事,白家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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