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嘆一口氣,將她手腕塞回被褥裡,垂眸問:“可有覺得何處不適?”
蘇合勉強精神了片刻,和他說了兩句話便又困得不行,勉強理解了他這句話在問什麼,停頓了一會兒才道:“有點疼,還好。”和平常她行經前貪涼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時差不多,痛感隱隱約約,並不強烈。
摩拉克斯一聽,心裡便有數,她身量不足,而他幾乎失去理智,之前恐怕不是錯覺,進了不該進的所在。
青年伸手,隔著被褥輕輕按了按蘇合的小腹,果然聽見她略有不適地“唔”了一聲。
如果不是之前全程沒有見血,現在摩拉克斯恐怕都無法氣定神閒地接著問下去,他定了定神:“還有麼?”
蘇閤眼巴巴地望著他,緩緩眨了眨眼,睫羽翻飛如蝴蝶,撒嬌似的:“有點冷。”
摩拉克斯用手背探了探少女的臉頰,果然有些涼,她這時候許是昏昏欲睡,半點不見方才和他嗆聲的模樣,可就算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也仍然看著他,顯而易見,他不去給她當人形暖爐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青年本想立刻把女友挖出來去看大夫,可見她如此,心下一軟,伸手為她把了一會兒脈,發現沒有太嚴重的異常,便也順了她的意,掀開被褥同她躺在一起。
摩拉克斯一躺下,手腳微冷的少女就蹭了過來,她往下縮了縮,拉開了一點青年的衣襟,臉頰就這麼靠在了他飽滿的胸膛上,像是終於滿意了似的,蘇合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摩拉克斯拉上被褥,順了順蘇合的黑髮,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睡吧。”幾乎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已經困得暈頭轉向的蘇合便沈沈睡去,可見之前的體力消耗究竟有多大。
見她如此,摩拉克斯反倒又擔心起來,蘇合是有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生病的前科的,雖然她現在已經不算風一吹就倒,可這次不同尋常,除了體力消耗,神魂交融導致的心力損耗也頗大,何況這姑娘身上也有傷處。
而且就算細心,也總有些清理不到位的地方,諸般種種疊在一起,幾乎讓摩拉克斯不得安寢。
話雖如此,但同戀人互相依偎的感覺實在太過熨帖,即使他想著今夜睜眼到天明,過了沒多久,在蘇合平緩的呼吸和規律的心跳聲中,他也不知不覺地睡去。
再次睜眼時,洞天的光線雖然恆定不變,但摩拉克斯能夠察覺時間已然來到半夜,蘇合昏昏沈沈地蜷在他身側,面色不太正常,摩拉克斯伸手一探,果不其然,她在夜裡發起了低燒。
發熱的成因很覆雜,可能是清理不到位導致的暫時性應激,也可能是身心消耗過大的常規虛弱,也有可能是炎症的表徵,摩拉克斯不敢託大,一邊為她診脈一邊低聲試圖將她喚醒。
蘇合迷迷糊糊醒來,一段時間的休憩不僅沒讓她恢覆元氣,甚至讓她覺得自己渾身散了架似的,哪兒哪兒都在疼,腰痠背痛腿抽筋,活似被人揍了一通,而那個真的揍了她一頓的男的正在嘰裡咕嚕說什麼。
蘇合定了定神,聽了一耳朵,原來是摩拉克斯說她在發燒,是去看大夫還是他自己開個方子去抓藥。
魔女小姐嘆了一口氣,抓著摩拉克斯的衣襟,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肌裡,一邊用他寬廣的胸懷逃避現實一邊悶聲悶氣:“巖王帝君山陵崩,我縱慾過度半夜急診,這像話嗎?”
駕崩的巖王帝君本人:。
折騰了大半天,都一覺睡到半夜了,你現在知道這不像話了,早幹嘛去了。
摩拉克斯現在已經幾乎記不起在蘇合到來之前,他究竟在想什麼了,可能是在感慨來之不易的退休生活,並且打算出門去看看璃月港裡的情況吧,但女友的到來就像龍捲風,摧毀了原有的一切安排。
青年哽住半晌,好不容易才打算接著開口,卻發覺自己胸口的呼吸又變得安寧平緩。
低燒沒有給蘇合帶來什麼不適,枕著巖君軟硬適中的胸肌,她再次沈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摩拉克斯:……
沒招了。
作者有話說:
希望客卿先生的飯局不要遲到吧(笑)這東西寫不長的,加不了更,我拍的朋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