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覺這十分尋常,在璃月港裡的可疑人物也會被夜蘭和她的同行盯梢,沒道理蒙德沒有這種暗處的存在,而且半年前法爾伽遠征帶走了一大半騎士,如今又正值龍災,對陌生的外來者警惕理所應當。
她上次來蒙德還是三年前的歸風佳釀節,也沒和除了溫迪和法爾伽之外的太多人打過照面。
如果這位真的是克利普斯膝下兄弟之一,她上次來蒙德城的時候,他恐怕還在家中照顧尚未痊癒的克利普斯。
藉著帷帽垂下的薄紗,她微微側目,打量了這位年輕騎士一眼。她注意到他色如薄冰的獨眼,瞳孔的形狀有些獨特,只是酒館中燈光的角度不對,她看不清太多細節,但感覺……似乎是一個不明顯的十字星。
唔,活著的,人形的,暫時看不出明顯詛咒痕跡的坎瑞亞人。
蒙德還真是臥虎藏龍。
當然,話還是要說兩句的,蘇合呷了一口樹莓薄荷飲,道:“萊艮芬德先生,久仰,這位是……?”
笑瞇瞇的青年拋接著一枚摩拉,道:“叫我凱亞就好。蒙德最近不怎麼太平,風魔龍帶來的災害波及很廣,到處的商路都受到了影響,幾乎無法通行,需要派人疏通……”
他微微停頓,沒有問在這種情況下蘇合究竟是怎麼來的蒙德城,只是和善地建議道:“既然是客人的話,留在城裡會更好哦,騎士團會保證大家的安全,別看我這樣,琴團長還是很可靠的。”
如果放在平時,蘇合可能還會意思意思跟凱亞繞兩句彎子,但她走了一段路,又在蒙德城裡逛了幾圈,已經有些累了,不想像慣著夜蘭一樣慣著凱亞,徑自道:“三年前佳釀節時,法爾伽先生也說過類似的話。”
樹莓薄荷飲喝完了,她接著道:“騎士先生,我正好有事要找琴團長,不介意的話,請為我引路?”
這就算是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烏龍了,所幸凱亞是個圓滑且周到的人,表情都沒變一下,便輕輕鬆鬆地應下,作為小小的歉意,他提出自掏腰包為蘇合付賬,蘇合也沒客氣,多點了一杯冰鉤鉤果汁帶走,這是給傾江月的。
酒館裡的小插曲很快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凱亞領著蘇合抵達了西風騎士團,蘇合把自己的發現一說,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騎士團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因為魔女會的原因,她不會輕易主動摻和。
她只是在蒙德城裡租了一間空置的民居,打算暫居幾日,也讓傾江月現出身形,把給她的飲料遞過去。
蘇合也從騎士團那裡得到了一些別的訊息,比如可莉,她雖然是正式的騎士,本身破壞力也十分驚人,但同時也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艾莉絲的心肝寶貝,琴便找了個藉口把她暫時安置在禁閉室裡,不讓她在外面到處跑。
阿貝多此時也在為了別的事情而忙碌,既然另一位魔女也在,琴便試探性地問蘇合願不願意去陪陪可莉。
魔女S自然不無不可,她甚至還頗有創意地去圖書館的禁書區隨手拿了一本書,好名正言順地被關禁閉室。
琴:……
琴有什麼辦法,只好順了蘇合的意,也不忘提醒她要按時還書,禁書區的書也一樣。
在她身後,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麗莎小姐笑容十分溫柔。
西風騎士團是一個比較有人情味的組織,所以禁閉室也是有窗戶的,在蘇合來陪可莉玩的第二天,給小可莉帶了一隻奶油蛋糕,一大一小兩個幼稚鬼正在比賽誰給對方臉上抹的奶油多,蘇合便瞥見了窗外一抹耀眼的金色。
金髮少女的衣飾和如今提瓦特的七國都有所不同,帶著明顯的異邦人色彩,只見她展開樸素的風之翼,像是剛剛從騎士團的樓頂上飛下來,歪歪扭扭地向著果酒湖而去。
白色的不明飛行物繞著少女飛,又是揮手又是跺腳,好像非常著急,但少女的飛行軌跡還是越來越歪,在蘇合疑惑的注視中,直直掉了下來,看距離,似乎是落進了果酒湖。
蘇合正在想著要不要去找騎士報告,結果正想起身,便遠遠見到金髮少女溼漉漉地爬了上來。
真是體力驚人!
似乎察覺了蘇合的視線,異邦人抬起頭,直直看向窗後的蘇合。
這時候蘇合才後知後覺,外面的風……似乎有些太過猛烈了,巨龍的陰影掠過蒙德上空,渾濁的風從窗縫裡灌進來,蘇合皺起了眉,再一錯眼,便見不知何處而來的風場又將金髮少女托起。
是巴巴託斯的力量……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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