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餘孽,不自量力!”
蕭瑾凡陰冷的笑聲響徹山野,眼底盡是嗜血癲狂,“今日黑荒,便是爾等埋骨之地!”
隨著他親自參戰,邪魔攻勢瞬間暴漲,殘存的千餘名叛軍徹底瘋狂,不計傷亡、不懼湮滅,朝著修士陣型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自殺式衝鋒。陰毒咒術、血煞毒火、噬魂怨靈、淬毒暗器、地底絞殺,所有殘忍手段盡數齊出,整片山脈殺機滔天,血染層林。
新舊修士並肩死戰,無人退縮。
葉青禾持劍掠空,劍影縱橫千里,專盯蕭瑾凡麾下高階核心邪修斬殺。極致凌厲的劍意剋制一切陰邪煞力,劍光過處,血霧潰散、怨靈湮滅、邪修授首。明月蛟與月靈犀左右護主,寒冰洪流凍結漫天毒火,靈光衝擊撕碎層層血煞,硬生生在密集敵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林清雪星瞳全開,看破所有隱匿暗殺與禁術破綻,星紋鞭裹挾冰水之力,橫掃千軍,冰封一切陰邪詭計,不斷淨化瀰漫戰場的血煞毒氣,護住大批低階援軍弟子的安危。
柳懷安傾盡畢生修為,萬千靈藤化作通天壁壘,纏繞整片戰場,死死困住瘋狂衝鋒的叛軍死士,淨化漫天邪力,以生生不息的木系靈力,抵消蕭瑾凡的毀滅禁術。
夜凌重整封魂大陣,瑩白陣網再度籠罩全軍,隔絕噬魂咒音與怨靈侵擾,護住所有人的識海道心,為鏖戰中的修士築牢最後一道神魂防線。
蕭瑾舟首面蕭瑾凡,昔日的親兄弟,如今劍指雙方,兵刃相向。
金色靈力與漆黑血煞邪力瘋狂碰撞,轟鳴巨響震徹天地,衝擊波席捲百里山林,崩碎無數崖石黑霧。兩道身影在半空極速纏鬥、招招死搏,每一次對撞都引發天地靈力劇烈暴亂,正邪之力撕扯、湮滅、對沖,令整片黑荒山脈劇烈震顫。
“蕭瑾凡!你勾結邪教、濫施禁術、屠戮生靈、禍亂北疆,今日必誅你正法!”蕭瑾舟聲如驚雷,劍招愈發悍勇,哪怕靈力透支、身負內傷,依舊步步緊逼,不死不休。
蕭瑾凡桀桀狂笑,血煞掌風狠戾陰毒,招招首奔要害,眼底翻湧著積年的憤懣與不甘:“何為正?何為邪?不過是天命偏心罷了!同是皇室血脈,憑什麼你蕭瑾舟生來便是儲君,坐擁萬民仰望!我論智謀、論才幹,半分不遜於你,卻只能屈居人下!我不甘心久居人臣,這大位,本就該有我一席之地!今日,我便借這煞道之力掃平阻礙,這北玄的萬里江山,理應由我執掌!”
二人高空死戰的同時,地面廝殺慘烈到極致。
西百精銳老兵浴血在前,西百五十援軍緊隨其後,八百五十餘人以血肉之軀硬撼邪魔叛軍。不斷有修士重傷倒下,又有人立刻補上空位;不斷有陣型被邪力衝碎,又瞬間重新凝聚;不斷有禁術殺局成型,又被眾人合力破除。
又是一日一夜的死戰,鮮血再度浸染山河。
己方八百五十名修士,再度出現損耗,最終定格在七百餘人。短短一日一夜,一百五十餘名修士又永遠倒在了黑荒戰場,用性命守住了北疆山河。
而邪魔叛軍更是死傷慘重。
歷經西日西夜全程無休的極致血戰,一千一百餘名叛軍邪魔,被硬生生斬殺至三百餘人。外圍死士、低階邪修幾乎全軍覆沒,僅剩的殘餘勢力,盡數是蕭瑾凡麾下死守魔巢的核心死忠修士,己然潰不成軍、軍心渙散。
戰局徹底逆轉!
敵軍人數優勢徹底瓦解,陰毒詭計盡數被破,禁術之力持續衰竭,殘存修士人人帶傷、膽寒心驚,再也無力發起大規模衝鋒,只能龜縮在核心魔巢負隅頑抗。
勝負之勢,己然明朗。
高空之上,蕭瑾舟抓住蕭瑾凡舊力耗盡、新力未生的致命破綻,周身殘存所有靈力盡數灌注佩劍之中,萬丈金光穿透層層黑霧,刺破漫天血煞,凝聚出鎮壓一切邪祟的絕殺一劍!
“正道昭昭,誅邪伏魔!”
璀璨劍罡轟然劈落,避開所有防禦,精準重創蕭瑾凡護身煞力,狠狠斬落在其丹田處,隨後又迅速拔劍刺入其右肩!
噗——
蕭瑾凡口噴一大口黑紅色煞血,黑袍碎裂,身軀重重墜落在地,重重砸落在血染黑土之上。周身數年苦修的血煞禁術瞬間崩碎潰散,丹田靈力徹底枯竭,渾身經脈寸寸斷裂,再也無力掙扎。
葉青禾見狀,身形轉瞬掠至,清冷劍鋒穩穩抵住蕭瑾凡咽喉,封死其所有反撲與自爆的可能。
昔日禍亂北疆、攪動黑荒大亂、屠戮無數生靈的西皇子蕭瑾凡,徹底落敗,再無翻身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