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誰?”無名被莫名其妙的詢問打個措手不及,迷茫的側頭:“為什麼你會覺得這人我認識?”
“好,那我換個問法。”鷹深呼吸,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憤怒:“你當年到底切出幾個靈魂碎片?”
“啊,這是個好問題。”
無名飄過來,單手按著玻璃瓶的內壁,和鷹認真的對視著:“讓我數數,我、我的室友、那個白衣服看著就脾氣很差的傢伙、勉強算是其中一個的你,現在看著有四個——太好了,我們抽空可以湊桌麻將玩!”
“是嗎,那外面那個驅使白絕,聯合宇智波光抓人的傢伙是誰?”
外界的景色在精神圖景中顯現,周圍穿著衣服的蒼白枝條格外顯眼,渡鴉們正在仔細分析記憶著這種味道,有幾隻動作快些的已經展翅飛起,開始尋找線索。
“白絕?”這個名字吸引了還在仔細分析術法的另一個靈魂,打起精神貼過來,問:“是小祈那天拿出去的那個卷軸裡裝著的東西?我看儲物卷軸上的名字登記的是這個名字,但一直沒見過裡面的東西呢!”
“所以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狀況相似的同伴。”
無名讓出位置,好讓自己的室友能仔細觀察白絕的景象:“那太好了,沒有你這個掃興的小暴君,我們幾個靈魂碎片自己就能開一桌麻將。”
“你們就沒有什麼靈魂碎片之間的感應能力嗎?”
鷹咬著牙關,覺得自己的額頭突突跳,這個無名幻影像是知道什麼樣的語氣能讓她最為生氣,時不時就要在鷹的底線上跳舞。
“很遺憾,沒有這種能力,不然我在你找到我的室友小姐時,我不就早早現身聊天了嗎?”
無名聳著肩膀往後飄,和她的室友聊天:“對吧,你當時應該也沒有感應到我和鷹的存在吧?”
正在觀察白絕的告死鳥鴉仔細回憶一番,得出結論:“確實沒有,直到被關在這裡之後,我才能徹底確認我們是相同的存在。”
“不過,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鷹和我們相同。畢竟鷹和我們有很明顯的不同,雖然確實相似,但鷹的靈魂沒有分割痕跡,相當完整。”
告死鳥鴉閉上眼睛,沈思:“但我不認為小小它們會認錯,或許是我丟失的那些記憶中有這一切的答案吧。”
“可惜,我的記憶非常少,除卻被關在倉庫裡那麼多年對倉庫裡的東西瞭如指掌,幾乎沒有什麼用得上的記憶。”
眼看著兩人派不上用場,鷹不再浪費口舌,離開精神圖景。
負責搜尋線索的小渡鴉們沒有給出樂觀的結果,宇智波光的痕跡抹除的非常徹底,而那些白絕的味道和樹木非常接近,在森林高山中更難分辨。
鷹冷靜下來,重新召喚出一隻渡鴉,它從影子裡翻翻,把一隻體型更小的同族揪出來,放在地上。
是小烏,它的名字不在告死鳥的通靈卷軸上,沒辦法直接召喚,只能先讓它躲在同族的影子裡,召喚同族,再把它從影子裡取出來。
水之國,疑似鴉的靈魂碎片在籌劃什麼陰謀,大機率和小烏記憶裡的地址是同一個。
這可是據點啊,不管宇智波鴉曾經在規劃什麼,她總不能在水之國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建造兩個完全無關的據點吧?
小烏帶路飛在最前,鷹和其他渡鴉們跟著,呼呼啦啦一大片離開。
小小的影子在肩膀上跳躍,張嘴說話:“您的同族在詢問您是否找到了線索。”
“告訴他,我先去看看情況,有線索會通知他。”精緻的渡鴉影子點點頭,沉默一小會兒,帶來宇智波斑的回覆:“您的同族要求您謹慎行事。”
“讓他少說沒用的話,專心找線索。”
水之國不算大,小烏很快在漫無目的的飛行中想起些什麼,飛行的軌跡越發肯定,速度越來越快,鷹抬手用風遁破風,加速渡鴉群的飛行速度,終於在心焦的等待中抵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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