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關係,你和她關係很好,如果她沒有告訴你,那我來告訴你。”宇智波斑心情頗好的阻止玉華離開,徹底離堆積如山的檔案堆遠了些:“讓我想想從什麼地方開始。”
“她有和你說過,除卻這次和千手停戰一年之外,她還一直和叛忍‘鴉’保持聯絡的事嗎?”
看著玉華變白的臉色,又看看火核魂飛天外,整個人隱隱有變成石膏的趨勢,斑越來越高興:“看來她已經告過訴你這件事,那她曾經叛逃過一次的事呢?”
屋頂傳來石塊敲擊聲。
斑就當做沒聽到,繼續問著:“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她要瞞一輩子——那她曾經伏擊宇智波族長,並且差點讓我族一支精英小隊全隊覆沒無一活口的事情呢?”
宇智波玉華失去所有的表情。
“至少這件事她沒告訴你。”宇智波斑笑著,但說出的話並不溫和:“這些都是機密中的機密,她不該讓你知道任何一件事。”
冰冷的查克拉在室內蔓延開來,立刻驅散了夏季所有的熱意。
“按理來說,我該處理掉你這種意外知情者。”斑瞇起眼睛,猩紅地寫輪眼滴溜溜的轉,查克拉頗有威脅性地盤旋著,瀰漫在被檔案和卷軸鋪滿的房間內。
“但現在很缺人,非常缺人。”鷹忍無可忍,重新從屋頂上跳下來,擋在玉華和斑中間,“你真打算用威脅解決問題?”
“歡迎回來。”宇智波斑的語調非常真誠,就好像他並不知道鷹其實一直在屋頂上蹲著偷聽一般,“怎麼,任務已經做完了?”
“只做完一個。”鷹從影子裡抽出一張黑色卷軸,直接衝著斑的腦袋砸過去,卷軸的速度快得發出破空聲,帶著要把人腦袋砸碎的威勢,被斑伸出手穩穩接住,單手展開一看。
“哦,這個——你留記號沒有?”單手抖抖卷軸,斑並不意外鷹的效率,鷹在和宇智波田島達成一致後與他同步過情報,她的通靈獸分佈在各個貴族的領地這件事,斑同樣知情。
畢竟停戰的委託是靠推演計算得來的,鷹需要盯著這些貴族的動向,免得出岔子,是以渡鴉們一時半會不能撤回。
“記號?殺完人還要留記號?”從未接過暗殺任務的鷹立刻皺起眉頭:“什麼記號,宇智波族徽?”
“家紋!僱主的家紋!”
宇智波火核立刻接話,雖然他不知道鷹怎麼這麼快就完成一個任務,但這不妨礙他擔心鷹用同樣快的速度在原地留下個宇智波的族徽:“在任務卷軸的末尾,一般會留個很清楚的家徽方便參考,這種任務多半是為了威懾其他人……”
“這就是為什麼第一次做任務要跟在有經驗的忍者身後。”斑把手中的卷軸卷好扔給鷹,“不然總是返工,很麻煩,不是嗎?”
“沒在任務卷軸裡寫清楚的人才有問題。”接住卷軸,鷹乾脆把地圖往地上一放,閉上眼遠端呼喚渡鴉返回去留標記。
玉華的視線落在背後,鷹沒有回頭,就這麼盤腿坐在斑和玉華中間,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把影子裡的卷軸拿出來,一點一點在地圖上校對,做標記。
“火核,這種也要留標記?”鷹抬起一張卷軸,發現末尾上空空如也,直接開口問。
宇智波火核看了眼斑,又看了眼理直氣壯的鷹,小心的回答:“這種把目標幹掉就行……”
“行,那這個算完成。”
看著鷹隨手把這個卷軸丟在一邊,沒過多久,又從另一堆卷軸裡挑挑揀揀,挑出某個卷軸來放在這裡。
這讓宇智波火核心裡不受控制地瀰漫出一個恐怖的猜想——鷹該不會是,坐在這裡,用這麼一點時間,把任務都完成了吧?
這不可能!
沒有任何一種忍術是這樣完成的,沒有任何一種戰鬥可以像這樣輕鬆……簡直就像是妖魔的手段!
告死鳥被分派出去,在周邊各國的貴族家中潛伏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至少宇智波火核並不知情,在被多餘的情報大轟炸之後,他怎麼看鷹都像是披著人皮的其他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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