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了過來,銳利的眼神正對上她哭得溼紅的眼睛,他蒼白的臉上汗水遍佈,結實的大腿中間突兀隆起。
裴秋絮不敢再看了,又細細哭了起來。
男人冷眼旁觀,覷著對方顫顫巍巍地哭泣。
她的姿勢蜷成一團,在他這個視角看過去,能看到對方白嫩的腿肉,他將煙掐滅抬步走了過去。
女人的長髮被盤著在後面,一個玉蘭花簪子橫插在秀美的髮絲中間,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脖頸,微微凹陷的脖頸外側細細的,像是特意給他留下的手的位置。
她還在哭,哭得可憐可愛。
像是一隻惶恐不安的兔子,明知道危險降臨,卻也只能無助地蹬腿,等著別人將自己吃幹抹淨。
一股陡然隱秘的電流爬上他的神經,瞬間通往四肢百骸。
他突然用手遮住唇邊越來越大的笑容,眼神肆意落在面前人的身上,從頭頂的一小撮頭髮開始到因為害怕縮起來的嫩生生的腳掌。
他蹲下身,手伸向女孩的白嫩的腳掌,還沒觸到就被輕輕踢了一腳。
裴秋絮快要嚇死了,她身體止不住往後面蹭,想要離面前的男人遠一點。
卻被男人捉住腳踝,拖到他面前。
“你怕我?”霍昱在她的腳踝處咬了一口,聲音帶著疑惑:“為什麼?”
他伸手摸上她的小腹,感覺到掌下的身體猛的一顫,他露出一個笑容,“有些瘦了,還是得養胖一些。”
胖一些做什麼?吃……吃嗎?
裴秋絮腦袋裡胡亂想著,哽咽說著:“不吃我,我……我不好吃。”
話音剛落,裴秋絮就感覺自己脖頸處落下一道呼吸,尖銳的牙齒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溫熱的氣息逼近,薄薄的一層皮肉之下,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停止流動。
刺痛瞬間傳來,她痛撥出聲。
下意識擺手想要掙脫,被捉住手,動彈不得。
等男人再次抬起頭,裴秋絮臉上已經沾滿了淚水。
“不哭不哭。”霍昱輕聲安慰。
裴秋絮只知道胡亂搖頭,她腦袋一片混沌,餘光瞥到一旁放著的燭臺,手已經比腦袋快一步拿住,往男人頭上砸。
但是霍昱動作更快,他抓住裴秋絮的手將燭臺拿下,整個大掌將她緊握的拳頭撐開,滾燙的掌心蹭著她手心的軟肉,他手腕微動,與她十指緊扣。
片刻之後,才溫柔出聲:“不怕不怕。”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感興趣的,他可不想嚇到她。
“我不認識你……我是被拽進來的。”裴秋絮眼神驚恐地看向地上的屍體,身體死死往後面躲。
“所以呢。”男人把玩著她青蔥似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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