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男人神色不明的神情,她頓了頓隨後伸出手扯住霍昱的袖口,“好不好嘛,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我們才剛認識,要從朋友開始,慢慢的合適了就是男女朋友。”
霍昱嗤笑,“怎麼不從出生開始算起?”
心裡的小九九被揪出來,裴秋絮紅著臉垂下腦袋,聲音喃喃:“那你說怎麼辦嘛,肯定不能現在結婚啊。”
“那就先從男女朋友做起吧。”霍昱將她的臉捧起來,“怎麼樣?”
裴秋絮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也知道這是這個男人最大的退步了,只能慢慢點頭。
“那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能滾了?”
“我……我會跟他說的。”裴秋絮徹底將自己的腦袋藏了起來。
霍昱看著懷中裝鴕鳥的女孩,沈黑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情緒。
“好,我信你。”霍昱開口,還沒等女孩鬆口氣,下一句話接踵而至:“寶寶可不能辜負我的信任。”
裴秋絮渾身一僵,慢慢抬起頭,沒有說話。
她是被霍昱送到家門口的,下車的時候衣服有些凌亂,唇角還破了一個口子,她舔了舔,疼得嘶嘶出聲。
本來要送給鍾斯年的袖釦也被車上的男人搶走了,裴秋絮看著他將袖釦扣在袖口,突然感覺這個袖釦似乎更適合面前的這個男人。
她悄摸摸地摸回自己的臥室,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對勁。
她沒敢開燈,把窗簾掀開一道小縫,門外面的車等了一會才驅車離開。
裴秋絮舒了口氣,她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感覺著一天發生事情都不順她的心思。
唇邊的傷口還要處理,要是明天被鍾斯年那群人發現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至於那個男人說的和鍾斯年分手,裴秋絮轉了轉眼眸,鬼才那樣幹。
且不說那男人什麼身份,就算是真的是個豪門貴族會比鍾家勢力還強嗎?
他們裴家的未來就掌握在鍾家的身上,她要是真的和鍾斯年分手了,且不說能不能承受住鍾斯年的怒火。
裴家也分分鐘破產,她不能冒著個險。
她想著,想拿起手機給鍾斯年發了個晚安的訊息,但腦袋裡盤旋著白天初小果的話。
她咬著手指,眼睛水汪汪的,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要不要試一下?裴秋絮眨眨眼睛,又想起白天那個叫何皎皎的女孩來了學校,鍾斯年的眼神。
再不努力一把,鍾斯年就要被搶走了。
想到這裡,裴秋絮狠狠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朝著自己蜷縮小腳拍了張照片。
她也沒敢看,慌慌忙忙找到鍾斯年的頭像發了過去。
感覺有些刻意,她忍住羞澀又在後面加了一句:“今天跑了好長的路,腳痛痛的。”
剛開始,那邊並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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