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聽著這個女人是在說自己好,但是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二嬸家有個兒子?”裴秋絮接過話茬,看了看周圍:“是哪位?”
“嗐,那孩子太忙了,就沒過來。”二嬸說著。
“叫霍霽,雨過天晴那個霽。”
“是個醫生,每天都很忙,今天要做手術,所以來不了了。”
裴秋絮有些興致缺缺。
霍一看著,也感覺出來了,於是伸手將她一把拉起身,朝著女人點了點頭:“抱歉,先失陪了。”
說罷,拉著裴秋絮走到了一個空曠的露天陽臺。
陽臺很大,還有一個巨大的藤椅。
裴秋絮兩眼放光,立馬坐了上去。
霍一齣門的時候還順手拿了一件外套給裴秋絮,所以倒是感覺不到多冷。
迎面而來的寒風夾雜著清冽的味道,裴秋絮深吸一口氣,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保證自己再也不來霍家的家宴了。
一點也沒有意思,還不如在家睡懶覺。
坐了一會,她餘光瞥了瞥站在一邊的霍一,屁股朝著一邊挪了挪,“你也坐過來?”
霍一看了看她,隨後慢慢坐到了她身邊。
裴秋絮居然感覺有的受寵若驚,她轉過頭,亮晶晶的眸子裡都是問題。
“霍一你和霍九一樣都是霍昱的親信嗎?”
她帶著疑惑開口問道。
“對,我是十歲的時候被家主親自挑選到的親信。”
“十歲?!”裴秋絮有些震驚,“才十歲能做什麼呢?”
裴秋絮想了想自己的十歲,每天開開心心上學,之後練習彈鋼琴,偶爾帶著祝小果一塊出去玩。
反正是無憂無慮的。
她能想到霍昱的十歲應該有些不同尋常。
“那你們十歲是練騎馬?”她看著霍一的眼睛,“還是槍術?或者是練習打架嗎?”
她喃喃自語,“感覺這個家族就會打架,電影上演的那些搶奪地盤?雙方火拼?”
“霍昱作為下一任家主,肯定從小就很嚴格。”
她掰起手指頭一個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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