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裡小姑娘困頓的臉，他湊上去輕輕落下一吻。
然後就被裴秋絮伸手推開，裴秋絮警惕地睜開眼睛，看到霍昱之後嘴巴抿起，“我想睡覺。”
她有些委屈，這些天她都沒有下了床，有些委屈：“我好累的，我要睡覺。”
霍昱笑，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在她撅起的唇上落下一吻：“何皎皎來了，你要去看看嗎？”
裴秋絮已經快累死了，此時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垂下眼瞼就去趕霍昱：“不去不去，你去就行。”
說罷她蓋上被子，轉頭邊打哈欠邊說：“但是你可要給我找回廠子。”
霍昱穿上衣服，出門的時候轉頭看了看被窩裡睡得正香的裴秋絮。
“保護好夫人。”他對著外面的霍一和霍九說。
霍一臉色還有些蒼白，聽到霍昱這樣說，點了點頭。
夜涼如水，霍昱開著車往莊園而去，車窗開啟，撲面的冷冽吹醒了他。
看到何皎皎的時候，他有些意外。
裴秋絮跟他說過，何皎皎是個年輕的女人，而面前的這個看上去起碼五十了。
他又看向躲在牆角的王琦，看到她的樣貌時，唇角勾起一抹笑。
王琦此時的臉都稱不上是個人了，臉上的皮膚融化，整個癱在臉上，像是一個融化的蠟燭。
而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整個人縮在牆角不肯出來。
“該算算咱們之間的賬了。”霍昱似笑非笑，站在那裡。
何皎皎在看到霍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伸手，一縷黑色的扭曲的絲線就在王琦的眉心鑽了出來。
王琦感覺自己腦袋像是要裂開一樣，身上的皮膚像是突然之間失去了和肉體間的聯絡，整個往下墜去。
“啊啊啊！！”王琦慘叫，一瞬間頭髮雪白，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不不！”她手觸控自己的臉，但觸手的感覺像是摸到了樹皮一樣。
“我的臉！”她踉蹌站起身，看著幾乎要消失的黑線盡數沒入何皎皎的體內。
她手伸著想要去抓住黑線，整個人往何皎皎那邊撲去。
“這是什麼？”她抓住何皎皎的手，指著自己的臉。
“為什麼我的臉會變成這樣？”
何皎皎輕笑，狀態好了不少。
“哦？我當初沒有告訴你嗎？你想要變成裴秋絮肯定是要付出什麼，現在這一切可都是你用你的生命換下來的。”
王琦整個人都懵了，她搖頭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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