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牆不像是市中心那種光滑的，是水泥摻著沙土壘成的，表面粗糲，手指擦一下都能磨出一層皮。
更別說，牆面還有破損，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裡面半截鋼筋。
剩下的半截突出牆面，尖利的表面看著滲人。
房東嗓子顫抖，他眼神往上翻露出大面積的眼白，隱約瞧見男人露出來的帶著血腥殘忍的笑容。
下一秒，劇痛襲來。
霍昱只是抵著他的半個腦袋，閒庭信步一樣，將他的半張臉狠狠擦著牆面走。
他走得慢，走過的路上一道血色印記。
霍昱還在繼續走，房東拼命掙扎，像是一隻垂死的鳥。
疼痛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但他能看到面前的鋼筋。
“啊 ！！”
一陣慘叫過後，霍昱才慢慢停下了手，他慢條斯理將手上的人扔下，又脫下沾了血跡的灰塵的黑色皮質手套。
房東整個人劇烈痙攣，抽搐著，而那半張臉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和牙床。
在霍昱帶著他走過的這段距離，牆上的血印上幾乎能看到一些細碎的肉沫。
屋子裡浸滿鮮血的味道，局長看著面前一幕，視線落到那節裸露出來的鋼筋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帶肉帶皮的東西。
他沒敢看房東，跪到地上哇一聲嘔吐。
裴秋絮沒敢看，她知道霍昱收拾人的手段很殘忍。
她害怕，所以索性就沒睜眼。
那個房東不僅打了她，威脅她，也砸了麵包店，打了Ray。
所以他現在無論如何悽慘，那都是他應得的。
“霍總！！”局長忍著噁心，連滾帶爬想去抓霍昱的衣服，被霍昱輕輕看了眼，就沒敢動。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錯，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有錢，放過我吧。”
他哭得慘，“我家裡還有妻子，還有孩子，我不能死啊。”
“哦？”霍昱低頭看向他，突然輕笑一聲，“這就取決於你有沒有對我的人做什麼了。”
局長大腦一片空白。
“霍昱！他說要賣了我！他還是房東的保護傘！”
裴秋絮大聲嚷嚷，生怕霍昱不知道這個局長做的事情，放過他。
“知道了。”
霍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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