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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界的方式不太“越界”。
平時依然維持著我們兩個已經習慣了的相處方式，只不過我時不時會“不經意”地打聽一番他的喜好，閒聊一般再次加深對他的瞭解。
比如，確定了他喜歡的顏色。
那天我在街邊遇到了賣花束的老奶奶，她年紀有些大了，滿頭的銀髮，收拾得格外利索齊整，臉上總是笑瞇瞇的，眼睛彎彎的瞇成了一條縫。
她坐在一個小矮凳上，邊上的小推車裡盛著鮮花，每一束都鮮嫩漂亮，包裹著格子樣的塑膠包裝。
天已經很晚了，但車上的花還剩了不少。晚風攜帶著寒意，吹起老人的衣角，她不自覺用胳膊攏了攏膝蓋，臉上卻仍然帶著笑。
“奶奶，這些花怎麼賣？”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小片藍色滿天星。
“10元一束。”
老奶奶微微弓著腰，手掌撐住推車的邊緣，顫巍巍地就要站起身來。
“奶奶，我把這些都買了，您早點回家吧。”
我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扶住老奶奶的胳膊。
“好好好，我肯定給你包得漂漂亮亮的。”
老奶奶在我挽著她的小臂上柔柔地拍了拍，眼睛更彎了一些，擠出眼角幾道溫和的紋路，她翻出了一張乳白色的方形紙，認真細緻地包起花來。
“真好啊，今天白天我遇到了個年輕小夥子，也和你一樣，讓我早點回家休息，買了我的不少花哩！”
“是嘛！”我笑著應聲，倒覺得也是一種緣分。
“你這花要送給誰啊？”
老奶奶手上的動作不停，順口和我閒聊著。
“一個，應該很喜歡藍色的人。”
“哈哈哈，那小夥子要送給一個很喜歡粉色的人。”
說笑間，花束已經包好了。
“希望那個喜歡藍色的人能喜歡這些花，也希望他也喜歡你。”
然後，我和江泊周各自捧著一大束鮮花，在家門口相遇了。
他手上捧著的，是一大束淡粉色的勿忘我，最外面乳白色的方形紙和包裹花束的方式都和我手中的那一束出奇地一致。
我們默契地都頓住了腳步，一齊盯著對方手中的花看。
“你是，上午在一個老奶奶那裡買的花嗎？”
“嗯，那個老奶奶看著很辛苦，我就買了，”江泊周把目光從花束上移開，轉而落在我臉上，眉梢眼角莫名有些低落，抱著花束的手略微往下垂了垂，“你現在喜歡藍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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